作為一名金、水雙系同修的絕世天才,太白最討厭的就是雷電系覺醒者。
這個世界的基本運行規則走到哪里都不會變,那就是無論是金還是水,都是雷電的優良導體。
可以說,先天上就被這絕美女子克制了一大半,對方的雷霆閃電,他根本就避不開,只能硬扛。
“咔嚓!”
五道天雷匯聚成一道粗大無比的雷霆閃電,重重砸落在太白的頭上,電得他是外焦里嫩,凄慘無比。
“嗷……疼!嗷……嗷……好疼……別打……”太白從玉牌上并沒有發現密林中的光點,只是多年的戰斗生涯,讓他察覺密林中似乎有人埋伏,所以才出手試探,不成想反而被劈成了烤雞。
這絕美女子出手是純正的覺醒者手段,沒有一絲真元顯露,也沒有動用修煉者手段。
面對自己那一記狂風掃落葉,天災層次的強者不拿出點真本事,一般人還真扛不住。
剛剛那一次刀劍對攻,絕美女子同樣被太白的風系法則反震,受了一點輕傷,趁著反震的余波,轟出了拿手的覺醒技,同樣傷到了對方。
現在聽到對方叫停,她也沒有繼續動手,準備靜觀其變,只是手中的柳葉彎刀卻是握得更緊了。
“嘶……好狠啊……這……這是五雷轟頂?”太白一邊叫苦,一邊問道,“我是第一星區的太白,敢問姑娘……”
“第二星區,夜飛霜。”夜飛霜冷冷地注視著太白,“你的名號我聽說過,為什么要偷襲我?”
“聽過我的名號?哈哈哈……”太白開心的笑了起來,無論如何有一位絕世美女聽過自己的名號,總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夜飛霜?我知道你,你不是怨靈人族嘛……怎么……”
“有什么好高興的?很多人都知道第一星區有個酒蒙子,原來就是你。”夜飛霜冷笑一聲,“我是怨靈人族,怎么了?長得不像?”
“像……非常像……怨靈人族……原來都這么美……”太白是被劈怕了,不敢說別的,“呃……那個……我以為你是修煉者偷偷埋伏在這里,所以出手試探一下。”
“修煉者?什么修煉者?”夜飛霜微微皺眉,“這里是王座之塔,現在是未來至尊挑戰賽,胡說八道什么?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串臺了?”
“我擦!我還沒喝呢……”太白趕緊叫苦,一邊收拾身上被五雷轟頂劈的亂七八糟的傷勢,一邊將手中的玉牌丟給了夜飛霜,“你自己看。”
“咦?符玉牌!”夜飛霜接過玉牌仔細觀察了一下,柳葉彎刀又抬了起來,“這是你的?”
“不是!這是我撿的。”太白說起謊來,臉色不紅不白,自然無比、絲滑流暢,沒有一絲瑕疵,“這次挑戰賽混進來不少修煉者,已經在這個世界布下大陣,設好了埋伏,準備將我們這些覺醒者一網打盡……”
當下,太白將許悠然告訴他的那些情報,掐頭去尾地敘述了一遍。
許悠然想做無名英雄,太白也刻意隱去了許悠然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自己冒著九死一生的巨大風險探聽來的消息。
為了這些生死攸關的情報,自己惡戰多位合體期大修士,差點連小命都丟掉。
太白添油加醋的一番描述,唬得夜飛霜一愣、一愣的。
可是看太白的樣子,還有手中的符玉牌,貌似又不太像說謊。
不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用來休整的,沒什么其他好處可以撈,夜飛霜本意也是迅速通過,沒想多做停留。
二人商議一番,按照許悠然指的方向,極速前進。
呃……
現在是太白冒死打探來的方向,夜飛霜雖然聽他吹得玄乎,可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欽佩的。
如果符玉牌上的那些光點全是修煉者,粗略估算至少也是幾百人,而且最差也是合體期修士。
能在幾百位合體期大修士眼皮子底下,冒死打探來這么至關重要的消息,太白無論是實力,還是膽魄,都值得所有參賽者敬仰。
二人躲避開符玉牌上的那些光點,很快就無驚無險地來到了獵魂引曾經鎮守的那座演武大廳之外。
一路走來,二人確實發現了一些戰斗痕跡,可他們沒有遭遇任何敵人與意外,夜飛霜對太白越來越信服。
按照他打探來的情報,這座演武大廳曾經有頂級高手坐鎮,如今卻因事離開了,所以空無一人,所以此刻就是迅速通關的最好時機。
夜飛霜一馬當先沖向了演武大廳的門戶,太白雖然跟在她身后,卻完全沒有她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夜飛霜的信心是來自于太白,可太白聽到的消息卻是許悠然告訴他的。
這消息到底靠不靠譜,太白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半信半疑。
如果是在演武大廳之外遭遇修煉者,太白自恃風系法則感悟極深,打不過總還是能跑得掉。
可若是進入了演武大廳,那真的就是甕中捉那個太白了,想打打不過,想跑跑不掉。
看著夜飛霜興高采烈地沖在前面,太白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心中不停安慰自己,鬼滅那小子要是想弄死自己,其實有好幾次不錯的機會。
所以他應該沒有必要費這么大力氣,兜這么大圈子,讓自己跑來送死。
而且他說的那些驚天大瓜,貌似都是真的,自己應該相信他才是。
可萬一,鬼滅那小子跟自己關系不錯,不忍心親手害死自己,想要假手他人,害了自己性命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