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手,絕對是高手,殺人越貨的行家里手!
“你……我……這……”太白一時沒反應過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尼瑪!”
最后終于蹦出了兩個字,用以宣泄心中暴躁的情緒。
“哈哈哈……”許悠然大笑起來,從搜集到的零碎戰利品中找到三塊玉牌,隨手丟在附近的樹下,“跟我走。”
也不等太白回答,抬腳就走,向著原路折返了回去。
遇到了這三個修煉者,許悠然也才反應過來,玉牌拿在手里確實可以起到全地圖視野的效果,可若是拿在手里太多,就會成為一個極大的漏洞。
太白也不廢話,同時也自恃實力強大,逃命本事一流,不怕許悠然坑他,當下跟在許悠然身后狂奔。
沒多少時間,二人再次回到了許悠然剛剛滅殺那兩女一男的小湖邊。
許悠然丟下兩塊玉牌,又丟給太白一塊,“拿著這個,看到上面的光點沒有?”
“這什么意思?”太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為什么這里會有修煉者?你跟他們是一伙的?你為什么殺他們?他們為什么殺我……”
這一連串的問題終于提了出來,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卻又被許悠然揮手制止住了。
“別問問題,聽我說,性命攸關。”許悠然掃了一眼玉牌,發現絕大多數光點都在原來的位置,個別光點發生了移動,也在很小的范圍之內。
當下用最簡短的方式,斷章取義地將修煉者的計劃和血煉照影大陣的事情跟太白敘述了一遍。
其中很多情節都被他刻意隱瞞了過去,比如自己也是修煉者的事情,比如自己擊殺了獵魂引的事情。
至于那三個修煉者為什么會把自己當成自己人,就是因為身上帶著玉牌,算是修煉者陣營的身份識別標志。
其實,只要手中拿著玉牌,能對得上暗語,不與人發生戰斗的話,還是很容易打入修煉者內部的。
只是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暗語到底是怎么對上的,他沒問獵魂引,問了估計也不會告訴他。
至于其他修煉者,他更是沒有去問。
人家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還會告訴你真正的暗語,就算是告訴你暗語,百分之百也是假的暗語,目的就是坑死你為他自己報仇。
所以,短時間內恐怕很難混到敵方陣營去,許悠然也沒打算混入對方陣營,能偷襲最好,偷襲不成干脆就強殺。
反正只要不去那另外六座演武大廳,外圍這些獵殺者應該還沒人擋得住自己。
幸好遇到了太白,否則哪怕太白殺了剛才那三個修煉者,恐怕也很難逃出生天。
最重要的問題是太白不了解情況,也沒有方位玉牌,一頭撞入修煉者的包圍圈里,絕對是十死無生。
“嘶……”聽了許悠然吐露的信息,太白倒吸一口涼氣,“十大神宗這盤棋下得好啊……幸好遇到了你,否則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嘿嘿嘿……現在你小子知道哥哥的好處了吧……”許悠然得意揚揚地笑道,“還不趕緊拿幾瓶好酒……”
“對啊!”許悠然的話提醒了太白,他趕緊拿出幾瓶好酒塞給了許悠然,“我死了也就算了,誰都要死,只是可惜了我的那些詩和好酒……”
“你丫活得倒是灑脫,對了,我剛才誤闖一座演武大廳,不知道為什么,那座大廳沒有人鎮守。”許悠然一邊往嘴里倒酒,一邊指了一個方向,“修煉者的計劃我也是偷聽來的,不知道為什么那座大廳沒人,要不你從那邊走吧。”
他說得隨意,心里卻在打鼓,現在救下了太白,卻也很想盡快把他送走。
呃……
是真的送走,送去下一層,不是送去西北。
沒有了太白這個累贅,自己火力全開,偷襲、暗算、強殺,戰斗效率一定會特別高。
可若是身邊帶著太白,他的很多手段就不方便用出來,總不能最后把太白也殺了滅口吧。
雖說當自己走出王座之塔的時候,就算是雙法同修被人發現,應該也沒有太大問題。
可現在形勢發生了巨大變化,真的被活人知道了自己雙法同修,搞不好就會被當成修煉者的臥底,所以只能繼續低調下去。
“哦?”太白疑惑的看了看許悠然,“你小子運氣這么好?”
“廢話!你也不看看哥哥什么人品?”許悠然不屑的白了太白一眼,“我升級的時候,把幸運值點滿了……呃……不說這個,你還是盡快從那邊離開這一層吧。現在你手里也有玉牌,躲著其他修煉者就行了。”
太白看了看手中玉牌那密密麻麻的光點,不由得后背一陣發涼,剛剛遭遇了三個外圍獵殺者就差點送走自己。
若是沒有這個玉牌,指示方位,遭遇大批獵殺者圍堵,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走?”太白猛地反應過來,好像鬼滅一直說讓自己走,沒說二人一起走。
“我?”許悠然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你先走,我掩護!”
“這里這么多修煉者,你掩護我?”太白看著許悠然疑惑地問道,“莫非,你真的跟他們是一伙的?”
“砰!”許悠然一腳踹在太白屁股上,“一伙個屁,要是一伙的,剛才我就聯手他們幾個殺你了,你個蠢貨,還不快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