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合體初期修士,如果他火力全開,絕對可以輕易拿下,可真元和飛劍勢必就要暴露在太白面前。
真元也還算勉強說得過去,可叛逆之劍怎么說?
難道還要再殺了太白滅口?
這好像也不太行的樣子……
所以,他只能收起神識和飛劍,在太白面前繼續偽裝一下小白兔。
那三位修煉者對戰太白已經非常吃力了,此刻發現來的是自己人,隨即就收回了神識,繼續專心戰斗,并沒有太在意對方是不是收起了飛劍。
“轟!”
許悠然降落在四人對戰不遠處,立刻怒吼一聲,縱身撲了過來,“你們是不是瘋了?都給我住手!”
太白此刻在終于發現,來人竟然是一同對戰過至強者的鬼滅,聽到他的怒吼,下意識的出手緩了一緩,沒太搞懂他什么意思。
不過見到是自己曾經并肩戰斗過的朋友,太白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終于放了下來,幸好來的是這小子,不然真的不好辦了。
那三位修煉者此刻被太白壓制的狼狽無比,見到太白的攻勢一緩,自己這邊又來了強援,自然也是有恃無恐地向后退出了戰圈。
“鬼滅,你什么意思?”太白微微皺眉問道,手中的長劍卻是依舊保持著隨時攻擊的姿態,“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對了,你還有酒嗎?我的喝完了……”
暈死……
許悠然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惦記喝酒呢?
想喝酒是吧?
“唰!”
許悠然隨手拿出一瓶烈酒丟了過去,“給你,先喝著。”
咦?
不對啊!
怎么大家見到我的就跟我要酒喝,難道我是開酒廠的嘛?
這些人啊,天天蹭我的酒喝,沒一個好東西……
那三位修煉者對視一眼,目光中都帶著一絲疑惑。
什么意思?
這位師兄跟太白是熟人?
還是想要用毒酒害死太白?
亦或者是在麻痹太白?
以這位師兄的實力,還有我等相助,應該不需要這么麻煩吧?
雖然三人心中都疑惑萬分,可出于對強者的尊重,雖然并不認識許悠然,還是紛紛躬身施禮,“師兄安好,敢問是……”
三人話一出口,驚得太白手中剛剛拿到的酒瓶差點都捏爆了。
什么情況?
鬼滅這小子跟這三個修煉者是一伙的?
還是想要偽裝成敵人的同伙,用以麻痹這三個修煉者?
無論是太白,還是三位修煉者,都以為許悠然是自己人,做出這種姿態只是想麻痹敵人,上演無間道。
許悠然察觀色也明白了雙方的意思,不由得心中苦笑,自己看來還真的適合做個雙面間諜啊。
不!
應該是多面間諜……
想想自己的出身來歷,有些時候,他自己都很迷茫,到底該算哪個陣營的,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一個陣營。
幾人說話之間,許悠然已經施施然,大大方方走向了那三位修煉者,冷冷呵斥道:“你們是不是失心瘋了?太白這種高手,也是你們幾個癟三能夠處理的?哼!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三個修煉者都有些疑惑和憤憤不平之際,許悠然已經走過了三人身邊,迎向了太白。
三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師兄是想要搶功,獨占擊殺參賽者的功勞,看向太白的眼神,不由得都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嘿嘿嘿……
我們現在有高手助陣,讓你小子狂,現在有你受得了!
聽到許悠然的話,太白則是心中大驚,鬼滅你小子竟然是修煉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