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同伴沖上來的一瞬間,六合完成了置換,自然而然就是一劍穿心。
“嘿嘿嘿……”六合順手摘下那中年人的儲物袋丟給了許悠然,“我還以為是你朋友呢……”
“哈哈哈……”許悠然接過儲物袋,也不客氣,直接放進懷里,“我可沒有這么聰明的朋友……”
“我呢?算不算你的朋友?”六合倒提長劍,看著大湖中心混亂無比的戰場,鋒刃上還有鮮血滴滴滑落,“先說好,我欠你的事情,剛才已經還給你了。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
許悠然沒有跟六合掰扯互相幫助的事兒,人家給他面子才說互相幫助,不給面子,他也只是個奴才而已。
何況六合把敵人的儲物袋都給了他,算是彌補他出力戰斗的勞務費吧。
不過不得不說,六合某些事情做得還是很到位的。
六合原以為那個中年人是許悠然的朋友,可隨即就見到了二人出手戰斗。
他根本不問任何原因、任何道理,直接就幫許悠然殺了那人。
這種幫親不幫理的雷厲風行,真的是愛了、愛了……
“小人可不敢跟皇子稱兄道弟,朋友更是太過虛幻縹緲的事情……”許悠然指了指混亂不堪的戰場,“不過,你有事,我還是會幫忙的,也許現在還幫不上什么大忙,可總有一天,我會成為能夠鎮壓一方星空的存在!”
一路血雨腥風走來,許悠然的強者之心從來未曾泯滅,見過的強者越多,他想變強的心就越迫切。
可哪怕是面對女魃,甚至是東方白,亦或者是西索、庫克洛洛,他卻從未坦露過自己的心聲。
不知為何,面對萍水相逢的神皇之子,他卻將自己想要追求的目標,脫口而出。
六合微微側頭看到許悠然的眼神清澈無比,卻又滿是堅定執著,頗為玩味地笑了笑,“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幫我!”
“嗯!”許悠然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真正值得交往的朋友,不見得非要多少時間的沉淀,也不見得非要生死與共。
大家覺得對脾氣,那就是一輩子的朋友。
答應朋友的事,也不需要多少花巧語的誓。
夫輕諾必寡信,那些每天將發誓掛在嘴上的人,一般都沒什么信用,所以許悠然很少賭咒發誓。
一個“嗯”字,已經代表了他的承諾。
“嘿嘿嘿……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一個人?”六合狡黠地笑了起來,“跟我八弟很像,他跟你一樣,都有些逗逼,骨子里卻十分驕傲。”
“八荒皇子?”許悠然一愣,什么人會既認識自己,又認識八荒?
對了!
太浩、青鸞,不知道這兩兄妹跑哪里去了。
“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六合發現戰況似乎越來越緊張,抬手一揮,話音未落,許悠然身旁的六合已經換成了一頭亡靈。
他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再次回到了戰團中心,落在斷鬼身側。
剛剛他距離斷鬼太遠,失去了來自纏繞他的冤魂,斷鬼的亡靈大軍一時有些縮水。
現在見到許悠然去而復返,斷鬼頓時就來勁了,拿出一根金屬小管子,直接將藥劑吞服了下去。
原本有些蒼白的面色,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了紅潤,有些失神的雙眼,也重新煥發了光彩,好像打了雞血一般,再次召喚出一大批亡靈,鋪天蓋地沖了上去。
如果說六合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不但將自己人管理得井井有條、各展所長,同時也將敵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么斷鬼就是操控戰場的王者,當之無愧的兵王。
許悠然則應該算是人型自走軍火庫,所到之處無數冤魂凄厲哀嚎,亡靈大軍遮天蔽日。
只要斷鬼需要,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技巧,源源不斷的亡靈大軍,給了他一直莽的堅實底氣。
周圍看熱鬧的參賽者絕大部分都已經被六合拉進了戰場,其他人能跑的也都跑遠了,不敢再過來吃瓜。
場中除了靈臺四人,還有其他參賽者至少三十四人,大家在亡靈大軍之中既攻擊亡靈,也互相攻擊,也有人在攻擊靈臺四人與六合三人。
命都要沒了,管你什么皇子不皇子,統統全干死!
可惜,六合的拘靈遣將真的是太過于變態了,簡直就是不該出現的bug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