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兩個年輕人,許悠然現在根本就不用猜,也不用感應就知道他們的不普通了。
能在第九星區雅聲皇子樓下,這樣扯著脖子罵他的人,能普通才是怪事。
而且還有一個脾氣火爆的西梁公主,二人根本就不慣著,聲音大的恨不得整個瑪法城都能聽到。
“西梁你個小浪蹄子,再不下來,我就去把禪林剁了喂狗!”
“雅聲你是不是男人?我要向西梁求婚了,你再不下來,我這就開房去了!”
“你丫剛才殺人就殺人,為什么那道劍氣是奔著我來的?”
“雅聲你是不是要謀害我們?給我滾下來說個清楚!”
話是越說越難聽,許悠然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距離遠遠地站著看熱鬧。
心中卻是極為納悶,這二人什么意思?
差點被劍氣掃到,你們剛才怎么不找雅聲算賬,現在跑來罵街?
何況以你們的實力,那樣隨手發出的一道劍氣,能把你們怎么樣?
碰瓷!
這兩人肯定是來碰瓷的!
周圍的人群聽到這邊罵起來了,好像還有開打的意思,立刻里三層外三層,將整條街擠得水泄不通。
許悠然心中暗暗好笑,這些吃瓜群眾要是知道剛剛那批鍵盤俠的下場,估計要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肯定比兔子跑得都快。
讓他嘖嘖稱奇的是,這二人在樓下說得如此不堪,以雅聲、西梁的暴脾氣,竟然忍得住沒有回懟。
如果真是碰瓷的,下來殺了二人就是了,干嘛要做縮頭烏龜?
這兩個年輕人也是奇怪,那間客棧雖然看起來非常豪華,可也只是提供普通客商住宿而已。
如果這兩人的實力跟他們的膽量成正比的話,隨手一拍就能粉碎這家客棧,但這二人就只是叫罵,既沒有破壞客棧,也沒有進入客棧去找,用意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就在許悠然以為雅聲二人應該不在這家客棧的時候,那白袍年輕人無意中看到了人群中吃瓜的許悠然,立刻眼睛一亮,笑容滿面地向許悠然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許悠然也笑了,好像非常熟悉的老朋友一樣,很有禮貌地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雖說對這年輕人感官不錯,卻還沒好到任其差遣的地步。
何況這二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現在湊過去,怕不是要被二人當槍使了。
周圍到處都是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人擠人、人挨人,可以許悠然的實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誰知道,他剛剛轉身擠開幾個路人,就要離開的時候,身子立刻僵了一僵。
一道強橫無比,充滿滔天殺意的氣息,瞬間鎖定了他。
那種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的恐怖威壓,很有種當年被末日級汨羅鱷盯上的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就在他還想做出進一步反應的時候,“啪”一聲輕響,一只白玉般的手掌已經拍在了他的肩頭。
“兄弟,不忙走,幫個忙唄……”那白袍年輕人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人多,別動粗。”
在那白玉般的手掌拍在他肩頭的同時,許悠然下意識地就想拔劍,卻又強行壓制了沖動。
不出他的所料,那兩個年輕人果然強得離譜,至少這個跟他說話的白袍年輕人,如何到了他的身邊,又是如何輕描淡寫一掌拍在他肩頭的,他完全沒有察覺。
剛才只是很隨意地輕輕一拍,卻驚得許悠然冷汗直流。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外星人都有……
沒有猜錯的話,白袍年輕人動用的應該就是空間系覺醒技,而且融入的空間系法則,造詣極深。
至少以許悠然對空間系法則的感悟理解,沒有感應到一絲絲空間法則波動。
這一點至少可以說明,對方在空間系法則上的感悟,要遠超許悠然。
“幫什么忙?”許悠然皮笑肉不笑的扭頭看去,“我又憑什么要幫你?”
不是他不想笑的自然一點,好看一點,而是對方的實力和手段,委實是有點過于驚世駭俗,讓他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上去幫我叫雅聲和西梁下來,我上去的話,怕死的人太多,被人責罰。”白袍青年淡淡笑道,“至于為什么幫我……”
說到這里,白袍年輕人抱著許悠然的肩膀,已經向客棧的大門走去,另一只手拿出一塊小小的令牌遞給了許悠然。
許悠然下意識地接了過來,青銅色的令牌非金非玉,材質極為奇特,入手一片冰涼。
令牌的一面是精美無比的花紋,與王座之塔外墻的花紋極為相似,甚至可以說如出一轍。
另外一面雕刻著兩個大字,古樸、滄桑之感,迎面撲來。
“行者”
“嘶……”許悠然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咯噔一下,立刻看向那白袍年輕人,對方笑著將令牌拿了回去,微微點了點頭。
許悠然的心中立刻浮現出一句話。
詭秘行者,代天行走!
如果說正義之光不滅是星海神國最強大的暴力機構,那么詭秘行者就是星海神國最神秘的暴力機構。
沒有任何星海神國麾下官員敢于對抗詭秘行者的威嚴,許悠然自然也不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