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震驚于威士忌這酒和名字的時候,卻并沒有注意到獵魂引的另一句話。
“能出得去再說……”
為什么他猜到獵魂引是來自時空浪人營?
并不是西索告訴他的,雖然西索也是來自時空浪人營的天才,卻沒跟許悠然講過任何浪人營的事情。
星海神國直屬的嫡系天才培養圣地就是王座訓練營,暗中存在了無數年的反抗軍也有自己的天才培養圣地,那就是時空浪人營。
王座訓練營在明,時空浪人營在暗。
王座訓練營有固定的位置,圍繞著王座之塔而建。
時空浪人營卻沒有固定位置,一直在時空交錯的縫隙或者未知星域漂流,所以被稱為浪人營。
星海神國系統覆蓋了半個宇宙,幾乎沒有任何人和事能逃出星海神國系統的掌控,可偏偏時空浪人營就是個例外。
因為時空浪人營的兩位領袖之一,也是反抗軍的領袖之一,就是尊號時光圣主的太上。
還有一個原因讓星海神國系統也難以找到浪人營的蹤跡,那就是時光圣主手中的一件至尊神器。
七大神器,乾坤遮天。
直到許悠然的實力越來越強,地位越來越高,了解的信息才越來越多。
他一直認為是高科技產物的信號屏蔽器,竟然就是七大神器之一乾坤遮天的零件之一。
因為時光圣主用時間的偉力讓浪人營一直在不同的時間節點出現,同時有乾坤遮天為浪人營屏蔽神國系統,所以時空浪人營被認為是宇宙中最神秘的組織。
時空浪人營與王座訓練營一樣,不是絕世天才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對于天才的資質審核甚至比王座訓練營還要嚴苛。
所以,時空浪人營走出的天才,無一不是驚才絕艷之輩,雙系同修說不定只是最低門檻。
獵魂引喝的酒叫威士忌,在地星家喻戶曉,可在這茫茫星空,現在也許只有一個人會制作這種酒,也知道這酒的名字。
那個人就是太上……
想來應該是當年老爹把威士忌的制作方法教給了太上,所以這種美酒才會出現在星空之中,而且連名字都沒變。
如果獵魂引的酒是來自太上,那么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以太上的尿性,能給獵魂引這么一葫蘆,應該已經是頂級賞賜了,說不定還要獵魂引為他做個五七八件事。
許悠然暗自好笑的同時,也在心中嘀咕:我就說怎么會有如此平凡的普通獵戶突然崛起,原來是來自那個地方。
所有成長軌跡都是如此的普通平凡,除了那語焉不詳的驚天機緣。
很有點像地星曾經出過的一位杰出人物,達芬奇。
據說達芬奇年輕時代也只是默默無聞、平平無奇,雖然有點想法,卻還稱不上驚才艷艷。
可某一年這廝莫名其妙在歷史記載中失去了蹤跡,直到三年后再次出現的時候,天賦才情猛地爆發,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達芬奇那三年不知去了哪里,可獵魂引的驚天際遇明顯就是時空浪人營。
只是因為時空浪人營的特殊性,所以哪怕他的名字已經閃耀于整個宇宙,大家也只知道他出身平凡。
以星海神國的能量來看,想必應該是知道獵魂引來歷的,不然星海神國也太廢物了。
不過現在正處在星海神國與反抗軍的蜜月期,就連太上都親自出手坑殺九黎宗的至強者,所以星海神國應該是默許了時空浪人營的天才進來蹭點好處。
獵魂引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美酒,表情陶醉地看著太浩與天罡的戰斗,卻是根本沒想到,許悠然已經從他的酒,猜到了他的來歷。
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遠遠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很多人自以為的聰明,走到最后才會發現,原來小丑竟是自己。
許悠然沒有再追問酒的事情,也沒有揭破獵魂引的來歷。
他對星海神國其實沒什么好印象,甚至對他們圈養同類、收割同類的做法感到強烈無比的憤慨和抵觸。
如果沒有星海神國的圈養計劃,地星就不會出現病毒大災變,就不會有那么多人莫名其妙地被犧牲,他也不需要奴顏婢膝地潛伏在這里,為地星文明爭取一個求存的機會。
如果再加上老爹和太上的因素,許悠然的心中其實更傾向于反抗軍和時空浪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