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你……」
「這……」
剩下的五個追殺者,集體宕機,李沉舟和焦若瑤也徹底迷茫了,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也……
太特么扯了……
一群人圍困之中,你偷襲抓住了敵人的一員,講條件也好,做要挾也好,甚至是綁票也好,你總要表個態吧。
哪里有這樣的神經病?
二話不說,直接捏死……
敵人還有五個人圍困在這里,難道你不怕死嗎?
許悠然當然怕死,他只是太有自信了而已。
他確實表態了,也提出了他的要求,就是捏死了那個追殺者。
在他看來,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
你們還沒反應過來?
「啪!」許悠然極其自然地摘下死者的戰術背包,收起死者的長刀,很隨意地將尸體丟在了那五人面前,「還給你們。」
那五人迷茫地看了看死在地上的同伴,又迷茫地抬頭看了看若無其事的許悠然。
「我擦!還沒明白?」許悠然頓時就急了,跟蠢貨說話真是麻煩,非要說的明明白白才行,「滾!或者留下你們的尸體!」
全場一片死寂,只有遠處火山噴發的轟鳴和呼嘯嗚咽的風聲。
囂張,太囂張了,簡直閃亮到不忍直視。
李沉舟早就認識許悠然,卻從未見過他如此囂張的一面。
焦若瑤也被許悠然霸氣的男人味徹底折服了,甚至微微有些癡迷,臉龐都有些緋紅,隨即心中暗罵一句:呸!狗yin賊,裝什么威武霸氣。
呃……
你還別說,雖然狗yin穿的賊破衣婁嗖,造得狼狽不堪,長得確實很帥氣。
許悠然是徹底想明白了,實力才是王道,鐵拳就是正義。
在外面的世界,這些神二代、富二代個個背景深厚,動輒就要找家長,他惹不起,只能低調求存。
可進入了王座之塔,我還慣著你們做什么?
慣你長脾氣,還慣你長毛啊?
神羅天征壓制了所有人的神國系統,這里就是個法外之地,最適合自己這種法外狂徒。
誰要是不服,干就完了!
人不狠站不穩!
尤其是這些見財起意的人渣,必須要讓他們變成渣男。
剁成碎渣的那種渣男……
自己才不要辛辛苦苦地收集靈藥,好說話的就收一點保護費
,不好說話的直接搶。
嗯。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這想法很奈斯,沒有一點瑕疵……
「你……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五個參賽者都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弄死你?」
「弄死我?哈哈哈……」許悠然一聲狂笑,「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信不信我還能偷襲搞死你?」
「搞死我?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那人氣極反笑,身體卻極為誠實地向其他人靠攏了一些。
許悠然并不傻也不是一味地莽,捏死那個偷襲被他制住的人,就是想要震懾一下其他人。
雖說這六個人聯袂而來,卻很明顯不是一起的,應該是在第五層臨時組的隊,沒有人會在意其他隊友的死活。
用一個臨時隊員來要挾其他人,不但起不到效果,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讓敵人發現了自己的色厲內荏。
「你是誰?那重要嗎?這里是王座之塔,你只是你自己,你爹、你爺爺、你祖爺爺,我都不慣著你!」許悠然嗤笑一聲,
抬起了手中的長劍,「你們五個,我們三個,想要弄死我,你們肯定也要有人陪葬。是你來?還是他來?」
說罷,許悠然的長劍又指向另一人,眼神中的殺意森寒無比。
「嘶……」被長劍指著那人下意識后退了半步,后背冷氣直冒。
許悠然這話說得沒錯,這里并沒有那種聲名顯赫的頂級強者,五個人圍殺三個人,雖說極大概率會贏,卻也要付出極大代價。
剛剛是六個人追殺兩個人,實力相差懸殊,李沉舟和焦若瑤也是沒辦法,只能狼狽逃竄。
可現在是五對三,實力有差距,卻沒那么懸殊了。
不只是許悠然囂張無比,就連李沉舟都覺得自己硬了起來,焦若瑤也感覺自己又行了,二人的戰意立刻被激發了出來。
「尼瑪……」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