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咋又看我呢?
我又咋地啦?
欲哭無淚的許悠然,如果不是環境不允許,絕對先閃為敬。
被這么多大佬好像看怪物一樣盯著,真的是太驚悚了。
別人都是恨不得想盡辦法吸引這些大人物的目光,為了博眼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許悠然卻是想盡辦法不愿意被別人關注,能茍到七次覺醒者才是王道。
一向奉行猥瑣發育不要浪的許悠然,卻總是不經意之間就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真是一生劃船不用槳,全靠浪!
聽到侍女解釋了一下賽場的狀況,許悠然自己也迷茫了。
雖然那就是他自己,可他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說是放棄治療吧,你別殺人啊,干脆躺平,一直被殺就是了。
說是配合治療吧,那么好的時機你都不殺敵,放過敵人繼續跑路,這是幾個意思?
當許悠然得知自己的戰術做出顛覆式調整之后,也是徹底懵了。
我擦!
你們都看我做什么?
我又干涉不了比賽,也很納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按照這種殺敵效率,別說前一萬了,恐怕前一千萬都排不進去。
偷偷瞄了瞄上首幾位大帝,別提多鬧心了。
唉……
寶寶心里苦,可是寶寶不說。
眾人繼續觀戰了沒有多少時間,忽聽虛空大帝一聲大笑,看了看許悠然,有些莞爾的笑著搖了搖頭,“域主大人,幾位大帝,我的一位至交好友前來,容我先去迎接一下。”
眾人紛紛示意無妨,虛空大帝大袖一揮,虛空山數位頂級強者還有許悠然,瞬間消失不見。
“嘶……”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強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鬼滅到底是怎么了,災星附體嗎?
能讓大帝親自迎接,還帶上朝中幾位頂級強者,來人絕對是大帝一級的高手。
至于帶上鬼滅,那還用問嗎?
絕對是禍事又來了。
當發現自己被虛空大帝一同瞬移出了大殿的時候,許悠然心里就更苦了。
這種場合還帶著自己,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英俊瀟灑。
時間不長,虛空大帝陪著一位老神仙般的人物重新回到大殿。
除了神農域主,其他幾位大帝都起身相迎,來人正是星宿海帝國春秋大帝。
域主在座,春秋大帝趕緊請安,身后跟著一位面容陰冷的中年男子,正是被許悠然自爆弄死的涅皇子。
雖然他如愿涅了,可明顯他爺爺春秋大帝很是不爽。
春秋大帝與虛空大帝乃是至交好友,這點小事原本也算不得什么,可被一個小小的奴隸陰死,就確實太丟臉了。
何況,春秋大帝聽說神農域主就在虛空山,那是直屬上級領導,平日里拜見都不一定見得到,有了這個由頭,自然要抓住機會。
比賽剛剛進行了十二天,許悠然就引來了一位域主、三位大帝。
除了玄冥大帝確實是因為愛妃被許悠然虐殺,掛不住臉面才找上門來,其他三人都是打著找鬼滅的晦氣而來,真正的目的卻并不是鬼滅。
神農域主和幾位大帝推杯換盞,談笑風生,許悠然卻是垂頭喪氣,好像了霜打的茄子一般。
唉……
許悠然偷偷看了看幾位大帝,又偷偷看了看殺意凜冽的幾個“仇家”,瑤宮、清濁、涅。
這些神二代,小心肝兒真是脆弱,動不動就找家長。
那些大帝也是閑的,一個虛擬賽場游戲,他們也如此當真,難道他們都沒有工作嗎?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人家大帝都已經找上門來了。
大帝親自出動,虛空山無論如何總要給些面子。
之前虛空大帝本想厚著臉皮讓許悠然和女魃先假裝成婚,這樣哪怕許悠然沒有進入前一萬名,玄冥和仲尼也總不好撕破臉帶走新女婿。
可隨著春秋大帝到來,虛空大帝這一招卻是根本用不出來了。
什么是至交好友?
那可不是酒肉朋友,也不僅僅是政治伙伴,還曾經是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
兩位大帝年輕時代就在星際戰場共同闖蕩,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用嫁女兒搪塞一下其他人還行,春秋大帝可不吃他這一套。
虛空大帝表面上開懷暢飲,心里也是暗暗叫苦。
這鬼滅也實在太能闖禍了,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保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