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無法傳遞聲音,可是這一炮威力實在過于巨大,所有人腦海中似乎都聽到了“咔嚓”一聲巨響。
一道足有一公里粗細的巨大光柱轟在了虛空戰艦艦身上,虛空戰艦雖然強橫,卻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貫穿了一個大洞。
艦載炮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么大威力,這一炮就來自神啟大陸的三體軍團防御基地。
陣地級遠程火力打擊,對絕大多數星際戰艦都能帶來致命的威脅。
這一炮雖然沒有打中許悠然,可強烈的震蕩和沖擊,還是將他遠遠轟飛了出去。
黃金戰甲粉碎,口中狂噴鮮血。
整片星空徹底安靜了,敵我雙方數千萬戰士集體懵了。
最懵的就是四季王,就在他準備認罪、投降,接受女魃公主招安的時候,這一炮橫空而至。
什么情況?
這是誰?
瘋了不成?
這種時候開炮,腦子至少要進一噸水才行……
這還不算完,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的同時。
一顆巨大無比光團出現在虛空戰艦不遠處,所有人的眼睛再次被“閃瞎”了一次。
宛如恒星炸裂一般的璀璨光芒閃耀在所有人面前。
巨大的光團剎那間分化出無數道細密的光線,好似一張巨大無比的激光網,將方圓數萬公里統統納入覆蓋范圍。
如果說剛剛那一炮大家并不陌生,現在出現的光芒之網,大家就更熟悉了。
輝煌圣器!
空天戰艦標配,大范圍無差別覆蓋式打擊。
艦載輝煌圣器的恐怖威能,可以將方圓數萬公里內的一切化作飛灰。
“刺啦、刺啦、刺啦……”細密的激光電弧切割在虛空戰艦艦身上,卻好像切割在所有人的心上。
虛空戰艦強大的防御力此時終于開始發威了,鏡面折射板甲扛住了第一波切割。
粒子流對撞儀、磁場震蕩擾流器瘋狂運轉,拼命扛住了輝煌圣器這致命一擊。
虛空戰艦防御強橫,可數萬公里范圍內還有其他戰艦和機甲戰士。
數十艘小型戰艦瞬間被切割成無數碎片,數萬名機甲戰士直接化作飛灰。
直到第一浪攻勢結束,幾乎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什么情況?
為什么幻覺如此真實?
三體軍團所有人都在思考,是不是四季王瘋了,真的想要在這里干掉女魃公主?
聯合軍團所有人都在思考,看來四季王是真的瘋了,竟然敢對女魃公主出手。
公然襲殺虛空山帝國皇室成員,滿門抄斬,格殺勿論!
所有人都在思考,都在疑惑,許悠然卻沒有片刻的遲疑,一聲怒吼,“膽敢襲殺公主,罪該萬死!”
夢枕統軍多年,他絕對是除了許悠然之外,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一記陣地級遠程火力攻擊,一記空天戰艦艦載輝煌圣器無差別覆蓋。
如果不是虛空戰艦防御足夠強橫,這一波偷襲恐怕還要帶走更多人,就連虛空戰艦搞不好都要崩滅。
雖說不足以對重重保護中的女魃公主造成致命傷害,可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波攻擊?
瘋了!
四季王絕對是瘋了!
面對這種瘋子,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干就完了!
“全軍出擊!”夢枕嘶啞著嗓子,雙眼通紅,怒吼一聲,“目標四季王!”
作為調派軍團的總指揮官,讓主艦遭遇這種偷襲,完全就是他的失職。
是他錯誤的判斷了形勢,低估了四季王的瘋狂和狗膽包天。
如果對陣雙方是真正的敵我分明,夢枕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正因為對方是四季王,是女魃公主真正的臣屬。
夢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四季王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犯下弒君大罪。
不止夢枕想不到,四季王自己都沒想到。
面對威勢滔天的女魃軍團,面對氣勢洶洶的鬼滅質問,四季王確實憋了一肚子火。
我的兒子想做國王,我不給他做。
他帶了一伙人,想要讓我看看他的實力,我在管教自己的兒子,關你們什么事兒?
怎么就莫名其妙內戰了?
怎么就莫名其妙不顧大局了?
許悠然這一頂頂大帽子扣的他極為郁悶。
可盡管如此,他也只是想低聲下氣說幾句好話。
了不起不打兒子了,跟你女魃一起去星際戰場,這總可以了吧?
他從沒想過要攻打虛空戰艦,更是想都不敢想要襲殺女魃。
所以,他比所有人都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