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諾城軍情局局長藍鋼的臨時府邸,幾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有男有女,正跟著藍鋼邁進大門。
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器宇軒昂、龍行虎步,一看就都是高手。
為首一人身高最矮,不過一百八十多公分,相貌雖然英俊,可一雙眼睛看起來卻十分陰森。
鷹視狼顧之間,流露出一絲絲暴戾的氣息。
一艘飛往失樂園星系的小型戰艦中,許悠然、庫克洛洛、西索三人正舒服的靠坐在沙發上喝酒。
完美的如同女神一般的阿麗塔,乖巧的站在一旁給三人倒酒。
碎夢星系緊鄰失樂園星系,可蒼穹星到天后星大約還要三天的航程。
身在虛空山帝國腹地,許悠然乃是兵部正牌五品官員,自然可以動用戰艦。
“呵呵,戰艦的速度比民用飛船,還是快了不少啊。”許悠然慢慢品著杯中的“84消毒液”,微笑說道。
“唉,真是拿你這種土包子沒辦法。”西索懶洋洋的喝了一口酒,“我要是成了七次覺醒者,肉身趕路都比你這破戰艦快。”
“你能肉身趕路,我們兩個怎么辦?”許悠然不屑的瞥了一眼西索,“難道你背著我們兩個人趕路?那不成豬八戒背媳婦了……”
“呸呸呸……什么背媳婦……”許悠然忽然發現不對,“你丫是豬八戒就對了。”
“什么叫豬八戒?你們老家那邊的飛船叫豬八戒?”西索好奇的問道,“這名字好奇怪。”
“呃……是的,我們老家的飛船叫豬八戒。”許悠然忽悠西索已經上癮了,干脆忽悠到底。
想要給這些人講清楚豬八戒的故事,三天時間可不夠。
“你這個奴隸真是太臥槽了,總有一些新鮮玩意,哈哈哈……”西索開懷大笑,“什么時候帶我去你家鄉,咱們也坐一次豬八戒。”
“呃……你可以坐豬八戒,我們看看就行了……”許悠然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豬八戒背著西索的畫面,太美了,都不敢想下去了。
扭頭看看庫克洛洛,發現他好像很沉默,“團長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沒想什么,呵呵。”庫克洛洛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對了,鬼滅,你總是提起你的家鄉,一定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是啊,你家鄉的土話也很有意思,說說你的家鄉?”西索也來了興趣,“臥槽,豬八戒!”
聽到西索的感嘆詞,許悠然冷汗狂流。
這要是被地星的戰友們知道他把外星人玩壞了,肯定都要笑死。
提到家鄉,許悠然不由得也有些唏噓。
離開地星多久了?
幾個月而已,卻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的主人換了一個又一個,身份卻還是奴隸。
從一個星球到另一個星球,見識過很多、很多不同的風土人情和社會體系。
從三體星系到虛空山,再從虛空山到南十字星云,又去了碎夢星系,現在正前往失樂園星系。
地星人夢寐以求的星際探索,已經成了他的家常便飯,動輒就是幾萬、幾十萬光年的跨越。
此刻戰艦正在以亞光速穿梭在茫茫星海中,所有的星光都不再是一點點,而是變成了一根根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光帶。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經歷了多次宇宙航行的他,依然還有種身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呵呵,我的家鄉?一個偏遠的土著星球而已,被收割還沒有多久,此刻應該還是一片廢墟。”許悠然仔細回想著征服者曾經收割過的那顆生命星球。
“你現在功勞很大,女魃公主如果再建立一些功勛,完全可以將那顆生命星球買下來,賞賜給你。”庫克洛洛看出許悠然似乎有心事,轉移了一下話題。
“團長你呢?你的家鄉在哪里?”西索轉過頭去問庫克洛洛。
“我的家鄉?哈哈哈,其實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種族,更別提家鄉了。”庫克洛洛爽朗的一笑,“出生就在鎮魂街,為了活下去,做過乞丐、做過小偷、做過礦工、做過強盜……”
“那你或者是你父母怎么去的鎮魂街?”許悠然好奇的問道,“不記得父母了?”
“幾大星系在鎮魂街星空走廊混戰,各大星系的戰士來自哪里的都有。”西索對鎮魂街還是有些了解的,“有自由人、有雇傭兵、有奴隸戰兵,來自很多不同的生命星球,確實不太好說。”
“西索說的沒錯,今天碎夢的人占領這顆星球,明天弧光的人又打過來。碎夢戰敗的士兵,可能就會投降,成為弧光的戰士。”庫克洛洛苦笑一聲,“有些戰士互相結合,有些跟當地土著結合,說不定我是什么族和什么族的混血。”
“團長,你有沒有什么理想?”許悠然好奇的問道,“或者說,你這樣一直打打殺殺的,從來沒想過為什么嗎?”
“理想……”庫克洛洛沉吟了一下,隨即目光堅定的說道,“我想要解放鎮魂街,你們信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