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之身的回歸大幅提升了戰力,精神力也得到了足夠的補充。
可是這樣的消耗,整顆地星除了許悠然,沒有人扛得住。
無數次戰斗,他總是給戰友們帶來希望。
哪怕是絕境,他也能創造出機會,給戰友們逃生。
死扛、殿后、希望、救贖,似乎成了他的代名詞。
此刻,他的戰友們卻在救贖他,前赴后繼、悍不畏死的拖住征服者。
這場戰斗將會走向哪里,許悠然早已不敢想象。
縱橫無敵的超品飛劍,根本無法回到身邊。
那幾名五次覺醒者小隊長,裝備著鉆石級材料打造的強悍機甲,手中是鉆石級材料打造的鋒利武器。
他們太強了,每一個人都遠超準六次覺醒者草稚柴舟。
跟這些五次覺醒小隊長比起來,草稚柴舟好像蹣跚學步的孩子。
其中一臺金色機甲尤其強大,許悠然跟他正面硬捍了一次,被打得口吐鮮血。
這臺機甲中的戰士,就是這次行動的領隊奇爭。
失去了飛劍的支援,許悠然的機動性被大幅削弱。
如果沒有那些戰友拖住更多的征服者,許悠然早晚也會被擊殺在這里。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人得到的命令是要將他生擒。
至于是少了手臂,還是少了腿,或者只剩下半截身體。
那都不重要,只需要活著就行。
三體星rx1976要塞,白起目不轉睛的看著所有戰斗畫面。
從影像傳輸中,他無法分辨這些土著是不是修煉了修真功法。
不過那些征戰無數土著星球的小隊長,他們都有足夠的見識和經驗來進行分辨。
白起早就知道地星是當年雙方陣營的戰場,出現雙系同修,倒也不意外。
拿下許悠然,獲取到他想要的秘密之后。
地星文明會不會被抹去,他并不介意。
那個時候,也許他早就遠走高飛,成為自由人了。
他重點關注的許悠然,強悍的一塌糊涂。
不但雙系同修,甚至還達到了元嬰境界。
在地星這樣的土著星球,他是如何達到這么高境界的?
而且這個小子,似乎還掌握了好幾項高級覺醒技,不然他絕對撐不了這么久。
白起很開心,許悠然越強大,越特殊,他就越開心。
那說明許悠然的秘密越大,擒拿之后,他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聯軍戰士在飛速的減員,征服者軍團也在飛速的減員。
面對強大的征服者,聯軍戰士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奇跡了。
許悠然屠殺征服者,如同殺雞一樣,更是讓所有人驚嘆。
可是雞實在太多了,精良的裝備、默契的配合、數百倍于己的數量,讓許悠然苦不堪。
神識覆蓋范圍內,又一名戰友倒下了。
許悠然的長劍甩了出去,“轟!”瞬間超越音速,強大的沖擊力,直接粉碎了一臺機甲。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魂不守舍的埃爾頓終于被取走了性命。
他的手依然緊緊抱著康妮的尸體,緩緩坐倒在地,鮮血從咽喉汩汩的噴涌出來。
兩個人一起生活、一起學習、一起戰斗,現在死在了一起,彼此相擁倒在了戰場上。
許悠然的怒目圓瞪,“唰!”鉆石長劍再次凝聚在手中,一米多長的劍身,閃爍著兩米多長的劍氣。
“咔嚓!”一臺高大的銀色機甲,被他斜斜劈開。
一個三米左右身高的壯漢,頭上還有一根獨角,左臂已經被斬斷。
他口中噴涌著鮮血,肩頭在噴涌著鮮血,神色漠然而冰冷的看著許悠然,眼底深處卻似乎隱隱有一絲恐懼。
哲別!
那個和他在訓練場邊上,席地而坐,給他掃盲的豪爽漢子。
其實看到這臺機甲額頭凸出的獨角,許悠然就在懷疑是不是哲別。
剛才幾次對撞,他都下意識的手下留情了一些。
此刻他終于醒悟了,哲別不再是戰友了,不再是那個豪爽的巨漢了。
哲別是敵人,是來征服、奴役、滅絕他的世界的。
他似乎開始有些明白,兩大陣營的血海深仇從何而來了。
也許最初只是理念的差異,慢慢發展到資源的掌控。
從分歧,到摩擦,再到爭端,最后是兵戎相見。
你殺我父親,我滅了你兒子。
一代一代,世仇變成血海深仇,血海深仇成了不共戴天。
也許早已沒人能說的清楚,第一劍從何時開始,第一個人死的是誰。
那些根本就不重要,守護和殺戮,才是文明的主旋律。
征服者在殺戮,許悠然在守護。
還有更多的人,站在許悠然的身后,守護著他的守護。
“噗嗤!”許悠然毫不猶豫的揮出劍,哲別猙獰的頭顱飛上半空。
歲月送給我苦難,也隨贈我熱血與不屈的靈魂。
為了守護地星文明,為了守護我心中所愛。
請滿天神佛,助我斬盡邪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