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奮起反擊的大秦,讓全世界為之震驚、為之恐懼。
出閘的猛虎、驚醒的雄獅,掙脫束縛的大秦好似入水的蛟龍。
東北戰區打響東北反擊戰的同時,大秦東南方向,夏港市空軍基地。
猶如烏云蓋頂一般,數百架殲31戰斗機,上千架武裝直升機。
在巨大的轟鳴聲中,迅速升空,直奔一海之隔的列島。
“轟!”一聲暴響,領主級強者楚新月上將,騰空而起,瞬間突破音速。
方向東北,雷霆一擊!
列島省,臺臺市,最高政務院。
幾百個政客正在吵鬧的不可開交,男的罵、女的哭、老的鬧、少的叫。
這里不像是一群政府高層在開會,倒像是農貿市場在打群架。
這里幾乎所有人都是覺醒者,是列島的最高層政府官員。
實力最強的覺醒者,毫無疑問是現任執政長官劉英語女士。
有些年老發福的微胖身材,大餅子臉,參差不齊的齊耳短發,微腫的眼泡,好像沒有睡醒似的。
站在主席臺上,看著臺下亂成一片的各級政府官員。
她皺著眉,臉色鐵青,陰沉的就要滴出水來。
“嘭!”實在看不下去的劉英語,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全場瞬間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蔡英語。
有的男性官員挽起了袖子,有的女性官員脫掉了上衣。
有的男性官員,正揪著某個女性官員的頭發。
有的女性官員,手里正拿著高跟鞋。
眾人全部愣在那里,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各位!列島即將大難臨頭,你等還要如此胡鬧。”劉英語有些恨鐵不成鋼,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劉長官,你說怎么辦?大秦國力之強盛,千古罕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顫巍巍站起來,“我等小小列島,如何還能負隅頑抗?無數百姓正在慘遭變異獸的屠戮,你們不想著拯救百姓,卻在這里爭權奪利。”
“你個糟老頭子,你在說什么?”一個女性官員,指著那個老頭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要出賣祖宗的基業?”
“出賣?認祖歸宗也叫出賣?”那個老頭年紀雖大,聲音卻很宏亮,“我們都是大秦人,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我就出生在魔都!”
“這么大年紀了你怎么還不去死?”另一個男性官員站了出來,“我們有米國和歐盟的支持,怎么會怕他們?”
“米國?歐盟?現在除了大秦,哪里還有國家?”那個老頭瞇起的眼睛里閃爍著寒光,死死盯著那個男性官員,“你是不是拿了共濟會什么好處?我懷疑你那個小老婆,就是狗屁米國自由基金會的!”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要是拿了好處就不得好死!”那個男性官員,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護。
簡直是笑話,跟我吵架?
你個死老頭子難道不知道?
本局長可是干啥啥不行,吵架第一名。
一時之間,全場無數的男女官員,好像全部忘記了剛才的敵對。
一起將矛頭對準了那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呵斥、怒罵響成一片。
每個人都是一副惱羞成怒、狗急跳墻、氣急敗壞的模樣。
因為這個老頭說的話,說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心坎里去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拿到過共濟會、骷髏會的好處。
他們的目的和任務,就是搞風搞雨,制造兩岸矛盾、制造兩岸對立。
以此來達到,他們牽制大秦、壓制大秦、瓦解大秦的險惡目的。
“別吵了,都安靜!”臺上的劉英語又是一聲怒喝,“怕什么怕?他們還敢真打過來?放心好了,他們喜歡吃我們的鳳梨,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
臺下眾人似乎聽到了最好的消息一般,紛紛舒了口氣。
是啊,我們有全球最好吃的鳳梨。
大秦人不會對我們怎么樣的,他們喜歡吃我們的鳳梨。
“嘿嘿……”一道清冷的女性聲音忽然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卻非常具有穿透力,回響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謝謝你哦,劉英語,還記得我們喜歡吃鳳梨。”一道矯健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主席臺上。
“以后我們想吃鳳梨了,可以自己過來拿,就不勞你費心了。”楚新月一身上將軍裝,嶄新、筆挺、英姿颯爽,容顏秀麗、嬌美。
這位年紀看起來才三十多歲的絕色佳人,漫不經心,有些隨意的走向劉英語。
“轟!”整座政務院的天棚,瞬間化為飛灰。
這群自詡青天白日的小丑,立刻統統曝光在青天白日之下。
五次覺醒者,領主級強者,跨海飛天而來,發絲都未曾散亂。
大氣磅礴、氣度恢宏,舉世第一強國的煌煌天威,猶如壓在眾人心頭的大山一般。
所有人瞬間幾乎停止了呼吸,在楚新月上將的威壓籠罩之下。
每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冷汗順著腦門滑了下來。
就連劉英語也不例外,看著楚新月緩緩走向自己,她全身顫抖、膝蓋發軟、手腳冰涼,心里慌得一批。
可她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背后還有多股勢力的暗中支持和保證。
在沒有見到楚新月之前,她知道大秦有五次覺醒者,可卻沒將五次覺醒者放在眼里。
什么狗屁五次覺醒者,姐姐背后有金大腿,怕你個毛線。
當楚新月神秘莫測的現身會場,滔天之威瞬間粉碎屋頂的時候。
她知道,要涼……
這個楚新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怎么敢出現在這里?
大秦不是在對付東北的變異獸嗎?
怎么還有余力來到列島?
她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著大部隊來的?
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似乎只有楚新月一個人,想到了她的米國‘爸爸’、歐陸‘干爹’,立刻又鼓起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