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這腐朽神座來得太過容易,從來不曾安心,我感激大家,想要幫助大家,如今總算是有了機會......
我得對得起程實對我的信任,我得報答所有幫助過我的人的恩情,我也要對得起身上的權柄。
我是腐朽,我需要憐憫,會長,憐憫我一次,讓我有些價值吧。”
“......”
面對近乎哀求的“請戰”,底色是溫柔的秦薪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但他知道自已不能讓南宮站在前面,于是他狠心拒絕道:
“腐朽無以......”
還沒說完,南宮便快速打斷道:
“崔老爺子!
在繼位之時,我已拔除了容器在他身上留下的腐敗之痛,并重新賜予了他腐朽信仰。
我知道崔老年紀大了,本不該再受此苦,可倘若我真的身隕于欲海,大概還是要勞煩他再為這世界多行兩步。
我知道他愿意的,他親口說過,以舊軀之腐朽換新世之繁榮,他無比愿意,因為他是頂天立地的崔頂天!
所以讓我......”
話又沒說完,南宮也打斷了,不僅如此,她甚至都再也說不出話來。
陳述直接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對著秦薪搖了搖頭,顯然他也覺得南宮并非最合適的人選。
傳火之心從不以價值高低衡量,陳述加入傳火時間不長,但對此他深有感悟。
有了陳述的幫忙,秦薪笑著拍拍南宮的手,將對方抓著他胳膊的手松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欲海。
但今日同行之人遠超想象得多,兩步之后他就如同南宮拉他一樣,拉住了那個企圖搶在他身前沖進入欲海的李無方。
“......”
“......”
兩人對視一眼,各知彼此,相視無。
緊接著甄欣安銘瑜等人就到了,現場一時間沉默下去。
見此,陳述摸摸腦袋,幽幽來了一句:
“我只沉默了南宮,你們是可以說話的,說點話吧,不然只聽這欲海潮汐浪涌,怪滲人的......”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眾人的視線交錯相織,都知道彼此是在為寰宇努力,可要說非要選一個人去“送死”......或許誰都難以替他人下定決心。
而就當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
“我來吧。
放眼寰宇,此時此刻或許只有我最合適。
不要爭了,擅闖他人的信仰之地都沒有什么好下場,這是我恩主的地盤,自然應該我去。
再說欲海拉扯生靈欲望,人皆有欲,你們能扛得住嗎?
恐怕不能。
但我能,因為我沒有欲望。
正好,我也想去這欲海中找點欲望,順便找找我人生的意義。”
說著,一抹漸變青的倩影走進了眾人視野。
毒藥!
這位不再有情緒的污墮神選轉著手中的欲我共舞,一步一步走到了秦薪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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