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并非,有意,欺瞞,只是,祂,再三,叮囑,不可,使你,知曉,一切。
祂,在時,你猶有,動力,可一旦,你,過早,獲悉,祂,的,隕落......
那,恐懼之,意志,將,再難,前行。
絕望,可以,是,武器,但,前提是,前方,有火光,在指引。
祂,變成了,那抹,焰色。
可惜,火光,易逝,剩下的,路,你要,摸黑,前行了。
程,實,做你,自已。”
“......”
死亡老板騙了自已!
祂明明什么都知道,但祂還是騙了自已。
當然,不怪自已沒發現,祂演得太好了,并且欺詐權柄就在祂手里,祂怎么可能騙不過自已。
還有癡愚,這個令人討厭的看透了一切的智者,也騙了自已。
祂們用一場絕望鋪墊了另一場絕望,卻把本應陷在絕望中的自已推到了這里。
終諭!
好一個終諭!
恩主大人,這是您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您都不準備跟您的信徒說些什么嗎?
把挑子一撂就拋給小丑,小丑該怎么辦?
小丑也很無助。
他明明心中有了想法,可這想法他誰也無法訴說,甚至面對待自已最好的死亡老板,他都不敢說出他的猜想。
他怕!
他怕給出答案的那一刻,作為最后恐懼派的死亡老板會讓自已徹底擁抱死亡,來表達對源初的憎惡。
他不怕死,他只怕恐懼派的意志因此而斷,他怕這個世界因此再也沒有了未來。
當然,死亡或許并不會這么做,但程實一絲一毫都不敢賭。
行差踏錯,再無歡顏,他身上背負的不再是自已的歡顏,而是無數為此隕落、無數為此拼搏之人的歡顏。
程實閉上了眼睛,轉身欲走,身后卻又傳來死亡老板的聲音。
“祂的,終諭中,還有,一句話,讓,吾,轉述,于你。
祂,說:
編劇的,劇本,寫完,怎么,演,是,小丑的,事情。
無論,如何,祂,都會,為,小丑,歡呼。
但,前提,是,小丑,不哭,鼻子。”
“......”
程實腳步一頓,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他招了招手,拿回了欺詐的權柄,取出一縷握在手里,仿佛握著一只書寫寰宇的筆。
“大人,這是祂說的,還是您說的?”
巨大頭骨沉默下去,并未回應。
“我知道了。
最后一個問題:命運的權柄在哪兒?”
“不在,吾,的,手里。”
“好,大人您的戲份殺青了,之后的編劇工作我來接手。
我會給時代、給寰宇、給世界一個交代。”
說完,程實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后無數白骨沖天而起,化為洪流,消散無形。
在這一刻,死亡終于擁抱了死亡。
...
嘀嘀嘀!最終番外票選順序為(李景明-張祭祖-韋牧-龍井-可塔羅-安銘瑜-欺詐-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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