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諸神皆隕,神座空置,所有人都覬覦那凌駕于寰宇之上的十六張神座。
世人抱團爭搶,我也是其中之一。
但我仍未走到他們所在的高度,同行者對我處處質疑,所以我回來了。
這不是一場敘舊,而是一次考驗,我需要在過去證明自已,以達到他們的期待。
但我......不想。”
“為什么?”蘇益達神情激動地質問,“那可是神座啊,你不想要嗎,你忘了我們的初衷嗎!?”
這就“我們”上了?
龍井回頭瞥了一眼表情狂熱的蘇益達,搖了搖頭,“我想,但我知道我搶不過他們。
他們需要的不是與他們分享神座的朋友,而是填在通向神座路上的炮灰。
我有自知之明。
與其與他們爭搶那些神座,倒不如回來提早布局,為未來做好準備。
所以我爭取到了這么一個機會,回到了這里。”
說著,龍井轉身,笑容意味深長道:“可惜,一個時空容不下兩個相同的詭術大師,我在這里,你便不應該再存在在這里。”
“!!!”
這一刻,蘇益達明白了未來自已的意思。
“你真的想讓我死?
我死了,哪里還有你!”
“錯了,本我與他我不是這么區分的,我雖是未來的你,但卻跟你的未來沒有關系。
當然,你也可以不死,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
懂,蘇益達當然懂。
既然一個時空不能存在兩個詭術大師,那一邊一個不就行了?
未來自已的意思就是讓自已去往那個世人爭搶神座的未來,說實話,當對方說出“神座空置”這四個字的時候,蘇益達就恨不得自已才是那個未來世界的詭術大師,有機會與世人一起去爭搶那些神座。
神明都隕落了,不就是為了給凡人讓位嗎?
神座有能者居之,我為什么不能是那個有能者?
為了成神本就瘋狂的他早就動心,只是不好在未來自已面前表達他的覬覦。
而現在,未來的自已給了他一個絕好的機會,一個“被迫”去往未來世界的機會。
蘇益達心動了!
龍井看出來了。
并且“貼心”地勸了一句:“無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如果我是你,我就選死在這里,畢竟痛苦更少。”
蘇益達臉色一沉:“你就不怕我搶得神座之后,回頭與你清算今日之事?”
“???”
不是哥們,喝幾瓶啊?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就已經搶到神座了?
要是池塘里的魚都這么好釣,這世上哪里還有空軍?
龍井笑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歡迎至極。”
蘇益達笑不出來,他覺得自已從現在這一刻起必須隱忍,為了神座,為了權柄,他需要立刻代入角色,變成未來的那個蘇益達。
于是他鄭重其事對著龍井問道:
“任務是什么?
我該如何取信于他們?
你們的團體里可曾有什么信物?”
“......”
聽到這,龍井不免暗嘆一聲,織命師真是將一切都算得清楚。
這哪是織命師,這不是預家嗎?
龍井眉頭緊蹙:“你想好了,真要去?”
蘇益達冷笑一聲:“這不是你所期待的嗎?”
龍井點點頭,朝著蘇益達來時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這里等我,我會將獵殺目標的尸體帶給你,還會給你我的信物。
拿著這些,你足夠交差了。
但我需要提醒你,他們都是巔峰中巔峰,你小心點,別死的太快了。”
蘇益達面色變換的看著未來自已走下虛空,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和扭曲。
“我不會死,我終將成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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