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那雙再無歡顏的眸子,緊張地問道:
“是這樣嗎,恩主大人?”
欺詐重新垂視祂的信徒,意味莫名地哼笑了一聲。
“好想法。
可惜稚嫩了些。
謀局者不應只謀他而不謀已,時代落幕在即,明知前方已是絕路,卻還要用手中唯一的力量去丈量自已與絕路的距離,這不是浪費,而是蠢。”
“......”
“還好小丑的蠢并未感染他的恩主。
源初之力我自有用處,前提是當我再次擁有它。”
“???”
什么叫再次擁有它?
您不是已經擁有它了嗎,從虛假落幕到覲見之會一共都沒幾天,您就用完了?
有錢也不是這么個花法吧?
等等!
想到這里,程實突然愣住了。
他在想,既然瞎子在試煉中的預都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一絲源初之力,那命運在時代之初的預......豈不是也有一縷源初之力?
怪不得剛剛樂子神說倒計時是整個時代的跨度,程實一時緊張沒有注意,原來在時代開啟的那一刻,世界的毀滅已經注定......
好一個虛無的時代!
這哪里是通向虛無,這分明是沉默于虛無!
可最初的那縷源初之力又用來干什么了?
程實雖是既定,但他畢竟也只是一個凡人生命,滿打滿算也不過活了二十幾年,時代跨度之長,希望之洲的無數歲月他未曾參與,自然也找不到那縷源初之力的痕跡。
但他很想知道這至關重要的力量究竟用在了何處,因為在“毫無指引”的當下,欺詐布局的痕跡極有可能就是他找到答案的線索。
于是他再次看向了自已的恩主,并在看到那雙眸子里黯淡的星點時,腦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
“恩主大人,時代之初虛無降臨時,兩位虛無主宰的眼中并無璀璨星辰可,但現在......
您眼中的星點,就是源初之力在您神軀上的投影,對嗎!?”
“......”
或許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欺詐自嘲地哼笑一聲,搖了搖頭:
“世人皆以為虛無之眸璀璨,卻不知,真正璀璨的是源初,而不是諸神。
舞臺上的木偶終究是木偶罷了,不過是一具具被絲線操控的傀儡。
沒錯,你看到的星點正是源初之力的顯化,此時我眸中星點黯淡,不是因為我耗盡了它,而是我從未在那場虛假落幕中得到它!
那無情的造物主根本就沒有垂視這片星空,哪怕命運自降世以來就推崇的既定對其呼喚,*祂也未曾對此瞥下哪怕一眼。
這就是*祂,這就是實驗之后的主持者,那個沒有任何情感的真正神明,源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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