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毒藥停住了,她滿帶憂慮地看向張祭祖,抿了抿嘴道:
“我能相信你嗎?”
“?”
有那么一瞬間,張祭祖又取出了自已的手術刀。
他懷疑面前這個扭捏的毒藥并非真正的毒藥,而很有可能是某個欠揍的織命師!
他依然沒作聲,甚至穩健地后撤了幾步。
見此,毒藥的愁緒僵在了臉上,尷尬的氣氛瞬間蔓延。
“......我就這么不可信嗎,還是你......”
“有事說事,沒事再見。”張祭祖又退一步,他準備繞路了。
毒藥嘴角微抽,看著這個“欲望純粹”的死亡神選,幽幽道:
“算了,難得找人傾訴一回,那我便說了。
愚戲靠近我的目的并不純粹,他為我做這么多,就是想從我的身上得到......
歡愉。”
說著,毒藥既羞且怒地低下了頭去,可等她再抬頭時,眼前哪里還有什么張祭祖,只剩下了一片空氣。
“?
我說的謊話就這么假?”
是的,毒藥說謊了,她根本沒想過對張祭祖分享心中的秘密,她只是想從這位死亡神選的表情反饋上印證一些有關程實的猜測,但穩健的老張并沒給她這個機會。
毒藥怔怔地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小徑,突然自嘲一笑,而后倚著墻慢慢坐倒在墻底,仰望天空,用欲我共舞的刀尖輕輕描摹著天上的云彩形狀,以莫名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到底什么才是欲望?
祂......為什么要這么做?”
...
另一邊。
兩個“決心反抗”欺詐的騙子并未在原地久留,他們再次行動起來,潛入爆炸現場,搜尋著有關另一個隊友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線索。
甄欣太富裕了,她大概是這個游戲里最富裕的魔術師,且不論一個歷史學派能帶給她多少資源,僅說她這一身讓人難以提防的騙術,就不知能從別人身上騙下來多少張魔術牌。
兩人趁著外圍拉起警戒,用幻象遮掩現場,明目張膽地站在爆炸中心肆意搜索。
當然,也沒怎么搜,全靠甄欣向外丟牌。
記憶的、時間的、真理的、癡愚的......程實第一次知道原來“有錢人”是這么玩游戲的,只見卡牌紛紛飄落,這被炸毀的帳篷里便還原出了爆炸之前的種種場景。
程實瞳孔微縮,語氣略酸道:“這一刻,你確實有點像是從黃金屋里走出來的人。”
甄欣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復現憶場中的帳篷門口,輕聲道:“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晨曦躍過他的肩,勾勒出他的輪廓,卻由于急著擁抱房中黑暗,遺漏了他的臉。
但只是一個輪廓也夠了,因為程實永遠忘不了那在冰原上瘋狂咆哮的詭術大師的容顏!
果然是他,蘇益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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