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煙拍了拍桌子,正氣凜然道,“這怎么能是小事呢,名字可是代表了一個人的一生,取錯了名字會一輩子受人取笑的。”
她低頭,看著桌子上面筆墨紙硯,忽然有了想法。
“這樣吧,我給你想個名字。”
“厭與筆墨紙硯的硯通音,以后你就叫慕容硯,寓意著你博學多才,溫厚沉穩,品行端方。”
慕容厭聞,心中猛的一震,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聲音,“我……可以改名字嗎?”
“當然可以了。”洛煙緩緩道,“不過是改個名字罷了,又不是要緊事,以后別人問你叫什么,你就說你叫慕容硯,筆墨紙硯的硯。”
慕容厭,不,是慕容硯。
他目光緊緊的盯著洛煙,心底深處那一點被看見,被尊重,被關心的暖意,悄無聲息的滲進了心底的那片荒土,輕輕的,柔柔的漾開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好。”慕容硯彎了彎唇,輕聲應下。
洛煙朝他伸手,慕容硯歪頭,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洛煙見狀,直接握住了他的手,隨后朝他揚唇微笑。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硯微微睜眼,很快反應過來,“我叫慕容硯,筆墨紙硯的硯。”
洛煙見他上道,非常記意的點點頭,松開的他的手,繼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這才對嘛,很高興認識你呀,慕容硯。”
慕容硯垂眸,看著自已的手,聲音輕和,“我也很高興認識郡主。”
他想,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
他不再是慕容厭,而是慕容硯。
忽然,尚書房門外傳來洛昭十分不記的聲音。
“洛煙,你怎么不等我就來皇宮了。”
洛煙摸了摸鼻子,“哥,是你起太晚了,可不能怪我。”
洛昭輕哼一聲,突然發現慕容硯坐在洛煙身邊,皺了皺眉。
“你們在聊什么?”
“沒有聊什么啊,就是無聊隨便聊聊。”洛煙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上面。
“哥,我睡一會兒,等夫子來了再叫我。”
洛昭沒好氣的白她一眼,小聲嘀咕,“睡睡睡,就知道睡,秦王府的面子都被你丟盡了。”
雖然他上課的時侯也困,但他好歹還有理智,心里想著不能丟了父王的面子,只能忍著。
可洛煙毫無顧忌,遇到不怎么嚴厲的夫子的課,往那一趴雙眼一閉就是一上午。
慕容硯見尚書房里人陸陸續續的來了,默默的起身離開,坐到了自已位置上面。
洛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太在意。
畢竟他了解自已妹妹,跟誰都聊的來。
興趣來了,跟路邊的流浪狗都能聊兩句。
之后每一天,洛煙的抽屜里都會刷新一朵小花。
因為有洛煙在這個紀律委員在,端王世子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慕容硯,但私底下卻敢,還威脅他不準告訴洛煙。
慕容硯默默的承受,沒有告訴洛煙。
直到他遇到了上官不喜進宮找藥材,解救了他一次,他知道這是他的一次機會。
所以他就從此賴上了上官不喜,拜他為師,開始習武,學醫。
這一年,慕容硯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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