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瑤聞,也笑了笑,“說的也是。”
——
另一邊,無憂島。
慕容硯百無聊賴的坐在無憂島的高的那片山頭上,抬眸眺望著遠方。
兩年多了,他已經在這無憂島里待了兩年時間了。
整個無憂島都被他逛了個遍,無憂島里面的人他也逐漸挑戰了個遍。
從一開始的只能被打的起不來,到現在他已經能和那群內力深厚的老怪物們打個平手了。
沒辦法,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他只能去和那群老怪物們切磋。
慕容硯算著時間,再有半年時間,就是大周皇帝六十大壽了,若是郡主他們還不來,那他也沒辦法了,只能離開無憂島。
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再繼續等下去,他要回大乾國。
慕容硯坐在無憂島最高處的那座山巔之上,這里的視野非常的好,都能看到他來時的那片村莊。
時間悠然晃過,忽然間,一艘小船出現在慕容硯的視線當中。
下一秒,他猛的站起身,目光緊緊的盯著那艘小船。
距離太遠他看不清上面坐著的是誰,但在他記是灰暗的視線里,只有那艘小船里才有一抹光亮。
是郡主他們來了啊。
慕容硯又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艘小船。
兩年多時間不見,也不知道郡主還記不記得他。
被慕容硯惦記的洛煙此時正目光炯炯的盯著符老看,眼里有疑惑,有震驚,有激動。
爺爺。
符老,這個曾經救了父王一命的老者,和上輩子收養她的爺爺長的一模一樣。
不過是一個利落的短發,一個是垂落肩頭的長發,僅此而已。
是巧合嗎?
洛煙心底翻涌著酸澀的滾燙,目光就那樣不受控地凝在他臉上,移不開分毫。
符老似是早察覺到這道太過灼熱的視線,抬眸時眼角的紋路彎起,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她,聲線沉緩醇厚。
“小丫頭,你總是盯著我讓什么?”
洛煙喉間發緊,試探般地輕喚出聲,“爺爺?”
符老聞,眉峰微挑,眼底漾著幾分溫和,低低應了一聲。
“我這把年紀,的確足夠當你的爺爺了,你這般稱呼,倒也無妨。”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洛煙心頭所有的滾燙與希冀。
原來不是。
不過是眉眼相似的陌生人罷了。
她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酸澀漫上眼眶,連忙垂落眉眼,掩去那翻涌的失落。
符老將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盡收眼底,眸光微動,唇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溫和。
“小丫頭,方才那聲爺爺,喊得這般真切,是想起了什么人?”
洛煙薄唇微抿,“沒有,我只是覺得您長的很親切。”
符老低聲輕嘆一聲,語氣里摻了幾分旁人聽不透的深意。
“丫頭,這世間之事,看似偶然,實則皆有定數,今日你我相遇,你喊我一聲爺爺,未必就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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