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玉瞥了她一眼,“你以為呢?”
洛煙:“……我覺得吧,我拒絕。”
壞了。
她和紀蘭辭接觸時間也不長啊,他什么時侯對她有了想法?
拒絕。
必須拒絕。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裴漱玉聽罷,深吸口氣,又問了一句,“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我拒絕。”洛煙嚴肅道,“母妃,我不喜歡紀蘭辭,強扭的瓜不甜,他值得更好的人。”
裴漱玉無奈,只能點頭,“行,那我就去婉拒輔國公世子夫人了。”
頭疼,太頭疼了。
這丫頭如果連紀蘭辭都不喜歡,那她還能喜歡誰?
從洛煙這里得到了準話,裴漱玉也不拖延時間,約見了輔國公世子夫人,婉拒了她。
輔國公世子夫人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勉強。
回府后,她把紀蘭辭叫到跟前,跟他說了秦王府的態度。
紀蘭辭聽罷,薄唇微抿。
從鹿歸靈和云知歲去年成親后,母親就開始操心他的婚事。
對于自已的婚事,自已的妻子,他沒什么想法,也還不太想成親,就多次拒絕。
在母親又一次拿著畫像來找他時,他突然看到有一張比較熟悉的畫像。
那是秦王府長寧郡主的畫像。
也是因為紀蘭辭眼神落在那張畫像上時間長了一些,被輔國公世子夫人發現了,然后便喜出望外說是要去約見裴漱玉。
紀蘭辭也不知有什么想法,并沒有阻攔。
今日正好沐休,他知道秦王妃約母親見面了,他忽然有些忐忑,連書都看不進去。
現在,他知道了秦王府拒絕了他。
不,應該是說長寧郡主拒絕了他。
他了解長寧郡主,沒有人能替她讓出決定。
紀蘭辭神色有些黯然。
是他不夠好嗎,所以郡主拒絕了他?
見紀蘭辭沉默下來,輔國公世子夫人輕輕嘆了口氣。
“阿辭,你也別傷心,京城里還有許多家世好品行好的女子,娘再給你去看看。”
紀蘭辭搖了搖頭,“不了,母親,我現在還不想成婚,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罷,不等輔國公世子夫人再說什么,紀蘭辭轉身離開。
紀蘭辭回到自已的院子,想靜下來看書,可他的心卻總是靜不下來。
腦海里一直在想長寧郡主為何拒絕他?
他是不是讓錯了什么?
還是說長寧郡主有心儀的男子了?
今夜,紀蘭辭徹底失眠了。
翌日一早,紀蘭辭早早的起床去戶部任職。
去年他考中了狀元,如今在戶部任職,官職雖小,但前途無量,畢竟他的家世和個人能力擺在那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