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寬景和慕容硯對視一眼,心里對他身份有了猜測,但又不是很確定。
慕容硯眼睛的顏色是煙灰色,不是黑色,但這人給他的感覺又很像慕容硯。
罷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人的目標是殺鎮北王,他的目標也是殺鎮北王,只要他們的目標一致,那他們就暫且可以合作。
洛寬景目光落在前方被死士護在中間的鎮北王身上,眸色驟然凌厲,眼里記是殺意,足尖輕點,手中的劍嗡鳴震顫,裹挾著森森殺意,直直朝他刺去。
慕容硯也緊隨其后,手中的劍,快得甩出層層殘影,劍鋒所過之處,血花四濺。
隨后,又從袖口掏出一包毒粉,正是他方才問洛煙要的毒粉。
他抬手朝那群死士撒了過去,死士們猝不及防的中了毒,瞬間變得與方才洛庭熠的狀態一模一樣。
但他們身上的避毒香囊顯然比洛庭熠的解毒丹還管用,雖然有些影響他們的動作,但問題并不大,他們都是死士,從小接受高難度的訓練,非常能忍。
慕容硯蹙了蹙眉,看來洛煙手中的毒粉對這群死士沒用。
洛寬景見狀,心里逐漸確認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慕容硯。
這種毒粉也只有衛神醫能制作出來,他剛剛應該是見過洛煙了。
鎮北王眼含震驚的看著洛寬景和慕容硯,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兵和一個普通暗衛能有的武功。
他猶豫了那么一秒,放棄了殺他們,不斷后退。
洛寬景手中的長劍每一次橫掃都能帶起一片血霧。
慕容硯的劍則刁鉆狠戾,專尋破綻處刺擊,兩人就這么,竟像是配合了千百次一般,攻勢密不透風。
刀光劍影里,慕容硯的盔甲被劃開數道口子,肩頭火辣辣地疼,卻絲毫沒有放慢速度。
他看著前方不斷逃跑的鎮北王,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手中的劍更快了,殘影幾乎要凝成一道寒光閃閃的屏障。
又是幾個名死士倒地。
原本密不透風的防護圈,終于出現了松動。
洛寬景抓住空隙,長劍猛地往前一遞,直接將擋在前面的喬明挑飛出去,隨后對他拍出一掌,掌風帶著濃烈的殺意直直對著他的胸口。
喬明身l重重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噴灑而出,他掙扎的想要起身,卻被一直追殺而來的援軍們攔住,長槍捅進心臟,喬明瞳孔放大,很快便沒了性命。
慕容硯緊隨其后,劍刃劈開最后一道防線,劍尖和鎮北王的耳畔擦肩而過。
就這樣,被重重保護在中間的鎮北王,被兩人的攻勢撕開一道豁口,并且露出了身影。
眾多援軍嘶吼著沖上前,誰都想親手殺死這個假冒鎮北王的人,獲得封賞。
洛寬景和慕容硯對視一眼,二人沒說話,但卻是商量好了似的,劍鋒劃破暮色,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逼鎮北王。
鎮北王看著眼前的情況,眼底先是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恐慌,那恐慌卻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滔天的憤怒徹底吞噬。
“想殺本王,讓夢。”
他哪怕是受傷的,也不是這些凡夫俗子能殺得死的。
他低喝一聲,一把提起手邊的劍,將劍身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
“本王今日,便讓爾等知曉,什么叫讓蜉蝣撼大樹。”
他腳掌猛踏,身形騰空而起,手中的劍裹挾著內力,朝著洛寬景和慕容硯的方向,悍然劈落。
二人一通躲閃開這道攻擊,但還是被鎮北王深厚的內力擊的退后幾步,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的和鎮北王交手。
洛寬景皺了一下眉,而后再次毫不猶豫的朝他殺過去。
他越是厲害,他越是不能放他離開,放他離開就如通放虎歸山,不僅是大周,整個天下都會陷入混亂。
慕容硯扶了扶被打歪的鐵胄,輕輕吐氣,狗東西欺負他年紀小,內力不如他是吧。
殺嘍。
都殺嘍。
就這樣,三人扭打在一起。
武寧侯世子見狀,眉頭挑了挑,區區一個小兵能有這般厲害的武功,能得到火銃這么厲害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