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二話不說,就沖進叛軍當中,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的,眼見鎮北王那邊保護的人眾多,就慢慢的湊過去。
他只需要看清楚他的長相,或者趁他不注意,把他臉上的面罩給打下來就行了。
看著湘王已經開始懷疑起來了,洛寬景勾唇輕笑一聲。
湘王會來皇宮救駕,在他的預料之中,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他和平陽王不通,他是真心對朝堂權力不感興趣,只喜歡吃喝玩樂,所以他是不會允許鎮北王造反成功的。
只要有一絲機會,他就會沖上前,誰也不能阻攔他繼續當個無憂無慮什么事都不管的逍遙王爺。
就由湘王去揭發鎮北王是假冒的吧。
此時,慕容硯已經混進了鎮北王周圍,他抬頭,突然看到了湘王在鬼鬼祟祟的湊近這邊,還時不時的抬頭看鎮北王,他瞬間明白過來,秦王是想要湘王揭穿鎮北王是假冒的假貨。
慕容硯眸光微微動了動,猶豫了那么一秒,還是按照自已的計劃去讓。
秦王沒有重生過,他不是很了解鎮北王,他假冒鎮北王的身份被發現了,或許會策反叛軍,不用等叛軍來,他們就得救了。
但只要鎮北王不死,他就永遠可以東山再起。
鎮北王到現在都未曾親自動過手,只朝秦王射了幾箭,如果見情況不對勁,他完全有能力逃出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一旦讓他逃了出去,那么將來定是禍患,今日,他要將鎮北王徹底殺死,以絕后患。
慕容硯收回視線,沒管湘王,而是一步步的湊近鎮北王。
碧海心經第五層,身如朽木,與天地通寂,與萬物通息。
顧名思義就是練到第五層,運轉內力功法,讓自身融于周遭萬物當中。
慕容硯運轉功法,把周身的氣息一點點收斂,再收斂,若他不主動開口說話,不主動動用內力,旁人便察覺不到他的氣息,自動的忽視他。
只是雖然他已經把碧海心經第五層練到大成,但他不敢小看了鎮北王,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縮短與鎮北王的距離。
突然,天空之中一道熾烈的紅光驟然炸開,在暗沉的天幕上綻成一朵醒目的朱華。
“是援軍!”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一聲,聲音里帶著破音的顫抖。
“是援軍,援軍進城了!?”
“兄弟們,給我殺啊,援軍來了,我們有救了。”
禁軍副統領振臂高呼,嘶啞的吼聲里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瀕死的三軍將士們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積壓在心底的恐懼與疲憊一掃而空。
他們揮舞著染血的兵刃,嘶吼著沖向叛軍。
皇帝聽到聲音,猛的抬頭,目光驟然聚焦,狂喜如潮水般淹沒了四肢百骸。
“援軍終于來了。”
聶統領眼里也是狂喜,只要援軍來了,他們就有救了。
狂喜過后,他立馬朝皇帝拱手道,“陛下,援軍已經到了城門口,想必很快就來了,您快進殿,末將怕鎮北王最后孤注一擲的來殺您。”
“好。”皇帝點頭。
想了想,他轉頭看向洛寬景,“十九弟,援軍馬上就要來了,留在外面不安全,你隨朕進來吧。”
洛寬景搖頭,“皇兄進去吧,臣弟還想在外面看著情況。”
見洛寬景執意要待在外面,皇帝也不多說什么,轉身進入殿內。
相較于狂喜的三軍,叛軍則陣腳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