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確實是大長老派來的,但沒想到他已經勾結了雷家和沙家……”風谷凝神色復雜地看著地上的尸體。
“權力之爭,向來如此。”王鐵柱淡淡道:“老族長傷勢如何?”
風谷凝眼眶微紅。
“族長爺爺傷及本源……恐怕,撐不過三日了。”
王鐵柱沉吟片刻。
“帶我去見他。”
風家養心堂內。
老族長風玄躺在玉床上,面色灰敗,胸前的血洞雖已包扎,但仍有黑氣不斷滲出。
“族長爺爺,王兄來看您了。”風谷凝輕聲道。
風玄艱難地睜開眼,看到王鐵柱時,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王……小友……”
王鐵柱上前一步,握住風玄的手腕探查,眉頭越皺越緊。
老族長的五臟六腑都被一種詭異的血煞之力侵蝕,生機正在迅速流逝。
“前輩中的是血煞噬心訣,尋常方法確實難救。”王鐵柱沉吟了一瞬道:“不過……”
他掌心一翻,本源結晶浮現,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王兄,你要用本源之力救族長爺爺?”風谷凝有些訝異道。
“本源之力可凈化萬物。”
王鐵柱將結晶按在風玄胸口,混沌青蓮之力隨之涌入,“但能否起效,還要看前輩自己的意志。”
一瞬。
隨著金光與黑氣在風玄體內激烈交鋒,老人渾身顫抖,發出痛苦的悶哼。
風谷凝緊握雙手,小臉布滿了緊張。
一刻鐘后。
王鐵柱收手后退,額頭布滿了一層密汗。
“暫時壓制住了血煞之力,但要徹底治愈,還需一味藥引。”王鐵柱微微喘息了一聲說道。
“什么藥引?”風谷凝急切地問。
“血煞盟主的精血。”
王鐵柱目光深邃的說道:“只有施術者的精血,才能徹底化解血煞噬心訣。”
聞聲,風玄虛弱地搖了搖頭。
“王小友,不必費心了,老朽的情況,我自己清楚……”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向風谷凝,聲音沙啞道:“凝兒,風家,就交給你了。”
“族長爺爺!”
風谷凝淚如雨下,滿臉的悲痛。
這時。
風玄又看向王鐵柱,費力的說道:“王小友,老朽還有一事相求。”
王鐵柱微微躬身,“前輩請說。”
“助凝兒……繼任家主,風厲,不可信……”風玄斷斷續續地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出。
王鐵柱連忙輸入一道靈力穩住他的氣息。
“前輩放心,我答應你。”
得到王鐵柱的答復,風玄這才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族長爺爺!”
風谷凝撲到床前,卻發現老人只是昏睡過去,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王鐵柱拍了拍她的肩膀。
“讓前輩休息吧,我們該準備明天的族會了。”
風谷凝擦干眼淚,重重的點了點頭。
“王兄,風厲在族中勢力龐大,明日族會他一定會借機發難……”
“別擔心,他翻不了天。”王鐵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倒要看看,這位大長老還有什么把戲。”
翌日清晨。
風家議事廳。
風厲高坐首位,兩側是十幾位風家長老。
風谷凝身著素衣站在廳中,王鐵柱面色平淡的立于她身后。
“諸位。”
風厲環視眾人,沉痛道:“族長傷勢沉重,已無力主持族務,按族規,當由嫡系繼任。但凝兒年紀尚輕,修為不足,恐難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