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而,一共有著六大魔神使徒,其中一位被我剛剛斬殺,那剩下的五位使徒,有四人已經到了這里。”
“看來,我們要同時對抗四位魔神使徒了。”
王鐵柱話音剛落,身邊瓦列等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對他們而,魔神使徒太過強大,也帶給了他們太過濃重的心理陰影。
蠻族本是好戰的一族,可當他們遇到無法戰勝的對手時,卻也會心生畏懼,這也是人之本性。
“有雪葬在這里,那群人倒不足為懼。”
王鐵柱問出了玄都的整體布局,而后在地上畫圖,做出了一個簡單的部署。
“對方既然要搜索城里的幸存者,就極大可能會分開行動,這也是我們的機會,能抓到他們逐個擊破。”
“根據當前的情報來看,四大魔神使徒中,饕餮和咒鳶我們都已見到過。”
“饕餮的能力,是將被自己吞噬之人的力量化為己用,而咒鳶的能力還尚不知曉。”
“對于剩下的那兩位魔神使徒,我們也尚不清楚他們的真實能力。”
王鐵柱稍作沉思,和雪葬對視一眼,既是有著雪葬在此,自己也沒必要靠著一己之力去逞強。
“那我們就先去距離最近的避難所,根據先前那些家伙的動向,他們可能正在向著那里靠攏。”
在做出決斷后,王鐵柱和雪葬兩人一起行動。
至于瓦列等人,他們本就對魔神使徒有所畏懼,若是真的爆發戰斗,也未必能幫助到他們太多。
倒不如讓他們先去分散開,四處做偵查,搜集城里如今的情報。
而當王鐵柱和雪葬來到下一個避難所時,這里早已被人發現,面前血流成河,尸體甚至被堆成了小山,至少有著上千人在這里被無情屠殺。
咒鳶則是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似乎正在欣賞著這些尸體。
察覺到王鐵柱的氣息。
“沒想到你們來的挺快。”
咒鳶病態一笑,戲謔道:“快看看我的杰作怎么樣,這群人活著的時候雖是沒什么價值,可他們死去之后,卻可以成為我的藝術品,這也算是他們的榮幸吧?”
咒鳶的話,讓王鐵柱心里怒火中燒。
因為他從咒鳶身上能看得出來,這家伙此刻所流露出的神態,絕非是故意偽裝,而是發自于內心的興奮和癲狂。
“以殺人作為樂趣,靠著自己的強橫修為來碾壓弱者,這就是你的喜好嗎?”
王鐵柱和雪葬一左一右,直接堵住了咒鳶的退路。
“這不是件很美妙的事嗎?”
咒鳶依然面帶笑意,似乎在他看來,唯有殺戮才能讓他釋放心中情緒。
“真是不可理喻之人。”
雪葬徹底動怒,他雖是和蠻族沒什么關聯,但如今眼睜睜看著如此之多的無辜之人被妄殺,自然也是憤怒不已。
“嗯?這不是傳說中的劍圣嗎,還是劍圣一族當今的最強者,倒是有點意思了,剛才就是你出手幫了這家伙一把嗎?”
咒鳶注意到雪葬的身影,但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反而流露出一股嗜戰的沖動。
但雪葬卻并未理會這個家伙,直接抽出無名之劍,率先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