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位面。
咸陽宮。
嬴政正端著茶杯,透過天幕好巧不巧的聽到劉邦這番隔空喊話,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手背上。
“啪!”
嬴政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額頭上青筋暴起。
“無恥!”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亡國了還這么高興?還在那兒炫耀?”
“劉季!你簡直就是個混賬!”
李斯跪在下面,頭都不敢抬,生怕陛下的怒火燒到自已身上。
心里卻在瘋狂吐槽:這劉邦的心態……確實是千古獨一份,一般人真學不來。
劉邦完全不在意嬴政的憤怒。
他回到榻上,又抓起一個果子啃了一口。
“而且你們沒看天幕嗎?”
“就算亡了,咱們還有那個丞相諸葛亮,還有那個北地王,還有那個麒麟姜維。”
“這體面,這排面,全給咱們老劉家掙足了!”
“乃公還有啥不滿足的?”
“知足常樂,懂不懂?”
劉邦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
“只要不是像胡亥那個敗家子一樣,把江山送給趙高那個閹人,乃公就謝天謝地了。”
相比于劉邦的“擺爛式”樂觀。
另一個時空的漢武帝劉徹,此刻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未央宮內。
劉徹在大殿的臺階上來回踱步,步頻極快,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焦躁。
“三四百年……”
“不夠!遠遠不夠!”
劉徹猛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衛青。
“仲卿!你說,那時候的大漢,到底怎么了?”
“朕的大漢,兵強馬壯,北擊匈奴,威加海內!”
“怎么會讓一個道士,幾句話就給掀翻了?”
衛青躬身,神色凝重:“陛下,天幕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恐怕……是百姓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
劉徹眉頭緊鎖,眼中滿是不解與憤怒。
“朕推行推恩令,削弱諸侯;朕鹽鐵官營,充盈國庫。”
“這天下,怎么會活不下去?”
劉徹看向天幕,那種跨越時空的無力感,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胸口。
他對那個時代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究竟是像現在一樣國力強盛,還是早已千瘡百孔?
究竟是有無兵馬錢糧,能否應對?
這些問題,天幕都沒說。
只給了一個名字——張角。
“殺了他!”
劉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掌重重劈在虛空之中。
“去查!去查這個張角的祖宗是誰!”
“哪怕是在巨鹿,把張姓一族全給朕監控起來!”
“只要發現苗頭,直接扼殺在搖籃里!”
霍去病在一旁欲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陛下,這……怕是沒用。”
劉徹猛地回頭,眼神如刀:“為何沒用?”
霍去病指了指天幕上那涌動的黃色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