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位面。
曹丕坐在龍椅上,看著那個瘋狂北伐的姜維,眼角瘋狂抽搐。
“瘋子!”曹丕把玉帶狠狠抽在桌案上,“這家伙到底圖什么?”
他對此感到一種根深蒂固的不解:魏之疆域遼闊,人口千萬,甲兵如云,縱使司馬氏日益跋扈,國力亦遠非那彈丸之地的西蜀可比。
“他區區一個西蜀,人口不過百萬,甲兵不過數萬。他哪來的底氣跟我大魏斗!”
曹丕心中暗忖,這姜維歸降以來,虛耗蜀中民力,十一次叩關而不得寸進,其行徑與其說是復興,倒不如說是自毀。
曹操此時已是幽魂狀態,漂浮在曹丕身后,嘆了口氣。
“丕兒,你不懂。”曹操虛幻的手指點向姜維,“這就是公瑾當年說的,人生之遺憾,有人選擇認命,有人選擇逆天。”
“姜維不是在斗魏國,他是在斗天命。”
“這份狠辣,竟是從我魏國傳出去的……真是諷刺。”
在他看來,姜維此人,并非是在與魏國爭鋒,而是在與那名為“天命”的滔滔長河逆流而上。
他曾以此教導曹丕,人生之遺憾,莫過于見天傾而欲支。
姜維這股子不服輸的狠戾,竟有一半是得自魏境的磨礪,這份由大魏傳往西蜀的宿命感,當真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天幕內容翻轉,畫面進入了極其驚險的一幕。
公元263年。
摩天嶺上,鄧艾裹氈而下,陰平奇襲如驚雷般終結了蜀漢最后一絲喘息之機。
成都淪陷,劉禪身負萬民之命,最終在無奈中揭開了投降的序幕。
公元263年,成都淪陷。
阿斗還是那個阿斗,他沒有死節,他為了百姓免受屠城之災,選擇了投降。
此時,遠在劍閣擋住鐘會十萬大軍的姜維,收到了那一紙降書。
夕陽如血,殘陽拉長了姜維的影子。
四周的蜀漢將士們哭喊著,有人用刀劈砍著山石,火星四濺。
“主公降了?!”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姜維跪倒在雪地里。
他看著那一紙白旗,渾濁的淚水順著他枯瘦的臉龐流下。
換了別人,這時候已經崩潰了。
要么降,要么死。
但姜維……他選擇開啟了史詩級難度的‘水晶爆炸后極限翻盤’模式!
軍帳之中已經垂垂老矣的姜維看著眾將凝重道。
“我有一計可使漢室幽而復明!”
姜維轉身出帳前回眸眾人,這一刻他的身影像是與諸葛武侯重疊起來一般!
他假意投降鐘會,利用鐘會的野心,挑撥鐘會與鄧艾、與司馬家的關系。
他在這死水一潭的殘局中,生生玩出了一套‘離間計’。
歷史上的姜維是充滿悲情主義的,我們現在來看都知道姜維忠心可昭日月。
然事實上在姜維用這一計的時候,除了劉禪以外,無人知道姜維乃是假意歸降。
當姜維戰死成都,世人皆以為姜維不過因謀反失利而命喪黃泉。
直至姜維離世八十載,東晉權臣桓溫率大軍攻入成都,方才發現姜維生前寫給劉禪的密信。
信中寫道:愿陛下忍數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復安,日月幽而復明!
大漢位面。
劉邦看傻了。
他手里攥著的一根雞腿忘了啃,油漬順著嘴角滴下。
“這娃子……”劉邦猛地一拍大腿,“乃公這劉家祖墳上,真是冒了青煙了!”
“都這樣了,他還要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