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
劉裕把刀插回鞘中,嘆了口氣,“論臉皮,還得是咱們老劉家的人厚啊。”
建安位面。
劉備府邸內,那原本要把房頂掀翻的歡呼聲,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死寂。
尷尬到腳趾扣地的死寂。
劉備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最后裂開。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角落里同樣一臉懵逼的趙云。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個“一歲”的字樣。
“一……一歲?”
劉備感覺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口陳年老痰。
“這特么也能算戰績?!”
“這也算……領先一個身位?”
旁邊,張飛的大眼珠子轉了轉,突然一拍大腿。
“大哥!其實也沒毛病啊!”
“你想啊,打野帶著輔助抓人,那也是兩個人的配合嘛!”
“子龍是打野,阿斗是掛件……啊不,是輔助!”
“這波配合,完美!”
劉備:“……”
他看著一臉無辜的趙云,又想了想那個正在后院玩泥巴的阿斗。
突然覺得心好累。
這哪里是麒麟子?
這分明是老天爺派來折磨他的祖宗!
那關于“長坂坡戰神”的笑話剛過去。
天幕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這位“大漢最后一位皇帝”。
金光流轉,畫面變得有些陰沉。
劉禪在歷史長河中的真實地位。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圖標占據了整個屏幕。
是一截……
蛋黃腐朽的——朽木樹根!
劉備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悶酒,直接噴了出來。
“朽木?!”
“你不會告訴我,這個朽木就是禪兒的牌位吧?
對于劉禪,歷朝歷代的百姓和官方,態度那叫一個‘反復橫跳’,主打一個嫌棄。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昭烈廟(劉備廟)里的排位。
畫面展現出一座古樸莊嚴的廟宇。
最初,昭烈廟建成,劉禪作為親兒子,那是理所當然地坐在劉備旁邊,享受香火。
但是沒過多久……
畫面中,一群蜀中的老百姓,拿著鋤頭扁擔沖進了廟里。
他們對著劉禪的塑像指指點點,一臉的晦氣。
“這個二世祖憑什么坐在這兒?”
“把這塊爛木頭丟出去!”
于是,劉禪的塑像第一次被請出了家門,扔在了荒郊野外。
唐朝位面。
李世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
“百姓心中有桿秤啊。”
“劉備、諸葛亮那是神,這劉禪……確實差點意思。”
天幕繼續:
到了唐朝,官方覺得這樣不太體面,畢竟是皇帝,又給請了回來。
結果到了北宋慶歷年間,益州知事為了順應民意,大手一揮:丟出去!
南宋,又請回來。
到了大明……
畫面切換到明朝。
朱元璋手里拿著朱筆,正在批閱奏折。
看到關于昭烈廟的奏報,老朱眉頭一皺,滿臉嫌棄。
“咱聽說那劉禪還在廟里?”
“這貨把家底都敗光了,還有臉吃香火?”
“丟出去!別臟了咱漢昭烈帝的地方!”
畫面中,可憐的劉禪塑像,再一次被人像是扔垃圾一樣,抬起來扔到了廟門外的臭水溝旁。
這一次,百姓們覺得昭烈帝太孤單了。
于是,他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們跳過了兒子,直接把孫子請了進去!
畫面上,一尊嶄新的塑像被抬入廟中。
那是——北地王,劉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