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他的痛!是他還沒發生但已經被注定釘在恥辱柱上的痛!
“住口!”袁紹豁然起身,拔劍出鞘一半,“我是盟主!是本初!你這冢中枯骨,安敢辱我麾下大將?!”
“辱你怎么了?”袁術把袖子一擼,那是徹底不要體面了,唾沫星子橫飛。
“你個庶出的家奴!也配在嫡子面前拔劍?你拔出來試試?看我不拿玉璽砸你個滿臉桃花開!”
“庶出”二字一出,袁紹徹底破防,理智線崩斷。
“哇呀呀!豎子找死!”
“你待怎樣?”袁術絲毫不讓。
“可要試試我劍是否鋒利?!”
“我劍也未嘗不利!”袁紹大吼一聲,也不拔劍了,直接撲上去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當世豪杰,瞬間扭打成一團。
沒有刀光劍影,只有最原始的抓臉、扯頭發、掐脖子、猴子偷桃。
“你敢掐我脖子?”
“我就掐!讓你嘴賤!我看你這就是個豬腦袋!你看這滿臉油!”
“曹阿瞞!你別光看著!給我拿酒壺砸他!砸死這個庶子!”
一旁的曹操正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甚至不知何時抓了一把瓜子,嗑得那叫一個清脆。
聽到袁術的呼救,他非但沒動,反而往后縮了縮,生怕血濺到自已新做的錦袍上。
“哎呀,二位賢弟,這是作甚?這是作甚啊!”
曹操嘴上喊著勸架,臉上卻笑得像朵菊花,“都是自家兄弟,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本初兄,你輕點,公路兄平日里養尊處優,身子骨嬌貴,不經打的。”
“公路兄你也別撓臉啊,本初兄還要靠這張臉號令諸侯呢,破了相多不好看!”
這一番“拉偏架”,不僅沒勸住,反而火上澆油。
袁術被袁紹騎在身下,氣得兩眼翻白。他拼命掙扎,突然看到曹操那副看戲的嘴臉,心里那個恨啊,瞬間轉移了仇恨值。
“曹阿瞞,你少在那兒看熱鬧!”
“等某先收拾了袁本初這廝,再來教訓你!”
“咱們三個,誰也別想跑!”
曹府的花廳,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摔跤場。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名貴的瓷器變成了碎片。
袁紹雖然袁術把壓在身下,但袁術畢竟是帶兵打仗的,反手就揪住了袁紹的發髻,兩人僵持不下。
“曹孟德!”
袁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沖著曹操大喊。
“你還看戲?”
“這袁術目無兄長,更目無天子!”
“他拿了玉璽想干什么?他想當皇帝!”
“你身為漢臣,還不快快幫我拿下這個亂臣賊子!”
袁紹這一嗓子,直接把火燒到了曹操身上。
曹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本來想看個樂子,結果這樂子太大,容易崩到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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