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村里處于無人管理的狀態。主要是這幾年在反腐倡廉,什么都是網絡化透明化,沒什么油水可撈了,村官也就都不愿當了。
村長夫人也說,我當村長送的禮還沒收回來呢!
本來就落后,村干部沒能力又不作為,現在急需一個有能力的人來帶鄉親們走出貧困。樓紅英可沒興趣干這個,她的心思都在幼兒園和孩子們身上。
那么到底誰能勝任呢?除了齊梁就是丁榮了。
樓紅英還想最后爭取一下,說實話,她挺為齊梁惋惜的。曾經的有為青年,現在卻成了吃軟飯的受氣包,突然想起好久沒有他的動靜了,朋友圈更新還是半年前。
猶豫再三后,樓紅英給他發了條微信:最近可好?
齊梁信息秒回:不好。
出什么事了?
回復:等我回去再說吧,現在說話不太方便。
一個星期后,齊梁就拖著一個舊行李箱出現在了樓紅英面前。
他面容憔悴,眼睛里充滿紅血絲,頭發得有半年沒理了,胡子拉碴活像一個流浪漢。
樓紅英沒有多問,只是默默接過他的行李箱,很輕。
給他安排好了住處,又給他留下了生活費,他沒有說回來干嘛,她也沒有問,相信等合適的時機,他會說出一切的。
雖然現在在同一座城市,齊梁回來的這幾天,在旅館里蒙頭睡了三天,餓了就出去吃點東西,回來繼續睡,也沒有和樓紅英聯系;應該是心脈受損了,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樓紅英也納悶,齊梁又碰到什么大事了嗎?怎么如此頹廢?
她還是不放心的約他出來聊聊,可齊梁卻說:“紅英,給我點時間讓我緩緩,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再和你說說所發生的事。”
樓紅英決定不再打擾。
齊梁就這樣昏昏沉沉的過了半個月,他覺得自己養好了心脈,可以好好生活了,主動約樓紅英出來。
去了以前兩人常去的咖啡廳,這家咖啡廳開了十幾年了,見證了兩人的分分合合,恩恩怨怨。
兩人就這么面對面的坐著,還是齊梁先開了口。
“我,又恢復了單身。”
“這怎么可能?你不是有一對雙胞胎嗎?”
齊梁目光望向窗外,他告訴她自己被做局了,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他,只是假裝愛他而已,包括她的家人全是演技派。
樓紅英聽得云里霧里。
“怎么會有那么一種人呢,把深情表演的入木三分,我被陷入其中。”
行了行了,你別賣關子了,到底發生了什么,直接說。
齊梁本來是打算從頭說起,很顯然樓紅英沒有耐心聽,她只想聽結果,那就只說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