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丁榮給小女孩的父親打電話,語氣硬一點。
丁榮撥過去,接電話的人態度依然不好,但丁榮也不是好惹的,“你什么態度?讓你們老板過來。”
對方態度明顯緩和了一些,問丁榮找誰;不一會兒,有個男人接過了電話,這應該就是小女孩的父親了。
在核實了身份以后,樓紅英把孩子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孩子父親聽后心痛不已,哭著說自已沒能力,讓孩子受了那么多委屈,可也沒辦法啊!
樓紅英又把方案說給他聽,孩子父親一口答應,他要親自回來照顧孩子。
小女孩一聽父親要回來,高興的跳了起來。
“紅英阿姨,我能回自已家了是嗎?”
樓紅英摸著她的頭,慈愛的說:“是的,你能回自已家了,和父親一起生活,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今晚,樓紅英帶著孩子在鄉鎮上的小旅館住了一晚,聽她講了這幾年以來的血淚史,一個幾歲的孩子而已,卻要承受那么多。
孩子父親第二天就從城里回來,樓紅英要資助這對可憐的父女。
孩子又有了自已的家,雖然破舊,但是和最愛的親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因為她再也不需要寄人籬下了。
樓紅英去和村長溝通,能不能給這對父女把房屋修一下,都成危房了。
村長面露難色說村里沒錢啊!不是村里沒錢,是他想讓樓紅英出這筆錢,當然樓紅英也不當冤大頭。
“村長,他們住的屋是個危房,要是出了事,你村長要負一半以上的責任,你看你能負擔的起嗎?”
村長歪著頭想了想,也是,我可是一村之長,要是上面追查下來,我這個村長就當不成了,這可是送了近萬塊錢的禮才換來的。
于是,他答應組織村民給父女倆翻蓋屋子。
樓紅英把省下來的錢給了父親,讓他帶孩子買件新衣服,新鞋子,平時吃點好的多補充營養,每個月,她會資助一千塊錢,再加上村里的二百,足夠讓你們父女倆衣食無憂了。
孩子父親是個實誠人,他說不用那么多,我們父女倆一個月三百就夠了,我再種點地,打打零工。
樓紅英想讓小女孩過得好一點,勸孩子父親收下她的心意。
這件事也算是完美的解決了,當看到孩子臉上幸福的笑容,樓紅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回城后,丁榮找上了門,要請樓紅英吃飯。
樓紅英現在對他的濾鏡碎了一地,她覺得丁榮已經不是以前的丁榮了,變得自大虛榮。
果然離開樓紅英的丁榮,啥也不是。之前是平臺的資源,本身他自已也踏實努力,做出了一些成績。
這讓丁榮有點認知不清,以為是自已的實力,后期飄了,從內心覺得自已在樓紅英手下屈才,便退出了企業自已創業當了老板。
可事與愿違,沒能當成企業家,反而創業失敗背了一屁股的債,這就是一個人的認知;如果他安安穩穩的跟著樓紅英,可能現在依舊是丁總。
創業失敗生活落魄后,丁榮才意識到高估自已的能力了。他不由得想起了樓紅英的好,想起了他們并肩作戰的日子,想起了兩人勝似親情的友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