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始終不曾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若說誰最有可能知道關于仙宮第三層的消息,定是這位萬劫城城主無疑他點頭道:“有勞帶路。_k!a!n`s,h_u+a??¨n`e?t?”“不敢,前輩請隨我來。”莊恒快步上前引路,只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一副欲又止的模樣。江寒淡淡掃他一眼:“莊道友,有話不妨直說。”把對方害的這么狼狽,他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對方如果有什么問題,他自會挑著能說的解答一下。“晚輩不敢。”可莊恒聽了這話,卻被嚇得連忙收起心思,雙目一眨不眨直視前方,再不敢偷看一眼。不愧是能斬殺妖王的強者,單是氣息就把人嚇得心驚膽顫的。別說什么問話了,那金光一看就是頂級寶物,此事涉及修士隱私,他可不敢多嘴去問。別忘了,這位有可能是魔修,殺人不眨眼的魔修啊!眼見如此,江寒也沒再多說,而是轉口問道:“敢問莊道友,此城城主是何修為?”之前被窺探之時,他便隱隱察覺,對方的神識十分強大,凝實程度不比他弱,甚至還要更強一些,很可能是一位主修神識的修士。-q+s\b!r,e¢a¨d,¢co+“實不相瞞,城主大人曾是渡劫期大能,只是如今困于此地,此次又被仙宮規則所限,眼下僅能施展出化神后期實力。”莊恒語氣帶著幾分落寞之意,又打起精神說道:“不過,城主手中有一件已認主的仙靈之寶,真要動起手來,是要比妖王強上一些的。”竟是渡劫期大能,而且還有一件已認主的仙靈之寶在身!江寒是真的被驚了一下,渡劫期大能可是傳說中的人物,每一位都是靈界頂級宗門內老祖級的頂級戰力。就如那云風竹幾人那般,正是成了渡劫大能的親傳弟子,才有了如今這般地位,無論去了何處,都會被人處處優待,不敢有絲毫不敬。而現在,卻有一位真正的渡劫大能就在這城中,而且還要親自見他。說不激動是假的,兩世為人,江寒還是第一次去見到這等傳說中的強者。白馬!書\院!+已¢發+布最+新`章,節·可這種激動只存在了一會兒,就被一抹突如其來的緊迫感代替。渡劫大能確實強到可怕,可換句話說,竟連這等傳說中的渡劫大能,都被仙宮困在此地,無法脫困,這仙宮的規則之力,到底該有多么強大?得到仙寶的喜悅剎那消散,江寒心中不免有些沉重。就連此等強者都無法脫困,如果他此番未能得到仙宮傳承,豈不是也要被困在這里無法脫身?便在這時,莊恒引著他在一處廳外停步,行禮說道:“啟稟城主,莊恒帶江前輩來見。”話落片刻,就見薛統領自廳內快步走出,目光一掃便落在江寒身上。只一眼,他就覺得自己雙目好似被一根尖針猛地刺到,雙目刺痛,慌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不愧是能斬殺一位妖王的強大劍修,竟有如此鋒銳的法則護體。以他的修為,竟連看對方一眼都做不到。當下,他不敢再有任何怠慢之處,快步走下階梯,行禮說道:“江前輩,城主有請,前輩請隨我來。”江寒點頭,邁步登上階梯。薛統領跟在一旁引路,莊恒則留在原地沒動。這等場合,是獨屬于大人物的會面,不是他這個普通的宗門天驕能參與的。“……”江寒邁過臺階,緩步走入廳內,目光在四周一掃,便看向了那名端坐主位的青衣女修。對方身上沒有露出任何氣息,好像只是凡人一般,但既然能坐在這個位置,絕不會是一個凡人,只可能是他神識不足,無法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想來,這便是那位渡劫期城主了。他拱手一禮:“在下江寒,見過前輩。”蘇芊起身回禮,說道:“江道友不必拘謹,在下蘇芊,道友稱我一聲蘇道友即可。”既然對方這么說了,江寒也不客氣,當場便換了稱呼:“蘇道友。”蘇芊心中暗自點頭,心中對江寒更加滿意。哪怕知道她是渡劫修士,卻依然能不卑不亢,不見半點緊張之感,此子心性當真不錯,若能始終堅持本心,未來定有大成就。“江道友,請坐。”她示意江寒在一旁落座,而后坐下說道:“江道友年紀輕輕,竟能斬殺一頭妖王,實在是令人驚訝。”“不過道友應當知曉,妖王畢竟不是普通妖修,一位妖王身死,哪怕只是肉身死亡,此地那些拼湊出來的妖族妖修,也不會善罷甘休。”“據我猜測,那些妖族不日便會攜大軍趕來,找道友尋仇報復,為此事討一個交代。”“不知江道友對此,可有應對之策?”說話間,她一直暗暗打量著面前這位年輕劍修,卻越看越是心驚。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位江道友年齡是真的小到離譜,真實年齡,應該不過一甲之數。正常來說,一甲子歲月便突破到化神中期的劍修,她其實也見過不少。可這么年輕就有堪比化神大圓滿的實力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說實話,哪怕是她年輕的時候,也沒有這等逆天實力。此等天才,放在她那個時代,就是一個頂級大宗最寶貴的核心弟子,足以影響一宗興衰的妖孽天驕!“此事簡單。”哪怕聽到妖族尋仇,江寒依然面色如常,平靜回道:“妖族若真敢尋仇,在下自會將其盡數斬于劍下,不會影響到萬劫城分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