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是什么異象?我的神識無法探查到邊界,這異象到底有多大?”星玄知再也保持不住以往的平靜,在短暫的驚懼之后,雙目爆發出火熱光芒。看?書¨屋暁說′蛧~~更\芯最,全¢以江寒的天資,化神之時必出天地異象,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但沒人知道,他會引動什么樣的異象降世。有說上古雷霆的,也有說天外飛劍的,還有說是雷神仙獸的,但現在看來,他們全都猜錯了。所有人都沒想到,江寒引動的異象,竟然會是這等前所未見的,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異象。異象幾乎就代表著修士的資質,甚至還可以用元神勾連自身異象,借用異象本身的力量。異象越大,越罕見,就代表了異象的實力越強,修士能借用的力量越強。似這等不著邊際,且從未見過的異象,其威能簡直令人難以想象。僅是借這異象之力,怕就足夠江寒越階而戰,輕松碾壓同階。他本來就很強了,再給他來上這么恐怖的異象,會不會太過分了些。真就不給同輩留活路了?孟輕鴻同樣抬頭望天,心神震動久久無法平息,此刻聽到星玄知的話,也只能搖頭:“星道友見多識廣,連你都認不出這異象為何物,我又如何能夠知曉。′幻!想,姬·埂′辛`最\筷-”“但毋庸置疑的,江寒渡劫成功了,他現在已經是一名真正的化神修士!”他眼中泛起光芒,激動、欣慰,最后盡數化成炙熱。化神期,還是引動異象降世的化神期!這代表著一個天才的降生,一個宗門希望的降生。這對每個宗門來說都是一件大事,足以驚動渡劫老祖的大事。如果是散修渡劫產生的異象,那些大宗門都會派人前去爭取,為了拉攏,各宗愿意為之付出非常龐大的代價,甚至是許諾渡劫老祖收為親傳,悉心教導。因為這等天驕,未來必定能入煉虛期,只要不夭折,有六成把握可入合體,甚至連入渡劫期的把握都有三成之多。可以說,這樣一個天才,有很大幾率成為宗內下一個渡劫修士,宗門的守護神。但如果這引動異象之人是別宗的,那對其他宗門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因為他們是天生的敵人。¨微?趣-小?稅,`哽·薪,醉\全所以,各宗都會想方設法的打壓外宗異象天驕,就算不能出手伏殺,也會動用一切手段,毀其道心,斷其前程,在無聲無息間斷絕掉對方成長的可能。而像江寒這種,引動從未見過的天地異象,他的天賦到底會有多強?沒人知道具體答案。但所有人都能猜得到,他未來成為渡劫修士恐怕是板上釘釘的。這種人若不能為己所用,各宗自然會拼了命的打壓。就算不是為了宗門,那些與他同輩的修士,也會因為恐慌、嫉妒、仇視等等情緒,明里暗里對他下手。從這一刻起,江寒就不可能再有安穩,他將面對所有同階的挑戰,包括那些只存在于傳說中,那些隱世仙宗的天驕。因為,自今日過后,江寒也將成為另一個存在于傳說中的天驕!孟輕鴻現在感覺壓力暴大,如果另外五宗因為江寒而聯手,不惜一切代價出手打壓敵對,那他就算與星玄知聯手,怕也難以抵擋全部。若是一不小心讓人傷到了江寒道心,那他就是劍宗最大的罪人。想到這里,他神色一肅,鄭重說道:“星道友,江寒剛剛渡劫成功,心境不穩,還需閉關鞏固境界,還請道友助我布下大陣,為他護法。”“……”數萬里外,一座干枯的荒山之中。隕星圣宗云風竹,帶著李凈秋和傅青山站在一處隱藏蹤跡的陣法內,同樣抬頭望向蒼穹。云風竹雙目異芒閃爍,喉結滾動,聲音微啞:“這次可真是來對了,這家伙的天賦,竟然離譜到這種程度。”不愧是能引動靈界動蕩的天命之人,單是這化神時的異象,就已經把他嚇到了。前所未見,足以載入史冊,成為流傳萬世的傳說。能親眼見證這等異象,這一趟便是空手而歸,亦可讓他無憾了。李凈秋比他還要好點,此時雖然同樣震驚,但因為之前有過相似經歷,倒覺得現在這是理所當然。自從上次以后,江寒身上無論再發生什么,她都不會覺得奇怪了。“我原以為,那座雷霆星辰就是與他關聯的異象,卻沒想到,他化神時還能引動這般可怕的天地異象。”“可這異象,看著怎么像是一個圓盤?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星盤嗎?”聞,云風竹斂去眼中異芒,凝神細細瞧了片刻,說道:“看這樣式,倒像是高塔底座,只是這塔太高太大,無法窺得全貌。”“底座??”李凈秋一懵:“底座都這么大,那這塔身又該有多大啊?”“這就不知道了,如果再遠一些,也許能看到全貌,但我們現在距離太近,能看個底座就不錯了。”云風竹搖了搖頭,撤了陣法凌空飛起:“走吧,天劫已過,我們也該去看看這位差點成為本門天驕的絕世天才了,經此一事,劍宗肯定要把他當最好的寶貝,更加不會放人了。”聽到這話,李凈秋的臉直接就沉了下來,她又想到那個把江寒趕走的季雨禪了。如果不是那位季宗主有眼無珠,胡作非為,為非作歹,欺上瞞下,自以為是……如果不是她,這里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么多事,江寒不會走,下界也不會被鬧成這樣,她也不會這么難做。一個天資無雙,堪稱前無古人的絕世天才啊,別的宗門求都求不來這等機緣,可他們圣宗得了這機緣后,竟然又把人給趕走了……真是可笑,連話本都沒見過寫這么離譜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