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做?”墨秋霜焦急開口:“只要你想,怎樣都可以。零點看書庚芯罪全”江寒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她片刻,隨后側目看向另外幾人:“你們也是這么想的?”柳寒月本想再說些什么,但嘴巴張了張卻吐不出一個字來,最后只能用力點頭。夏淺淺則是緊張看他,指尖抓緊了袖口,眼底帶著幾分視死如歸。另外兩個有些緊張,想要拒絕,可卻說不出拒絕的話,看了看兩位師姐,又看向江寒,一不發。“也罷,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墨秋霜一陣驚喜,能被江寒折磨,是她現在的夙愿。“多謝師弟成全。”江寒喚來楚月二人,吩咐道:“自明日起,把她們幾個當做最底層的奴仆使喚,所有臟活累活都交給她們去做,用你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折磨她們。”他當面直說,沒有避人,聽在幾人耳中,好似一盆冷熱交加的滾燙冰水潑在心口,讓她們又懼又酸。,`雖然得到了一個機會,可這真的讓人開心不起來。楚月眼前一亮,小聲問了一句:“所有方法?”江寒點頭:“只要你們能想到,只要能讓她們痛不欲生,把她們的尊嚴徹底踩在地上,直到再也撿不起來。”楚月眼中涌出興奮,又問道:“不知殿下想要折磨她們多久,我好安排一下時間。”江寒想了想:“沒有時限,直到她們自行退出。”好恐怖的話,讓墨秋霜呼吸都變得急促,她想說些什么,卻在顫抖中強行忍住。“你們還有一天時間考慮,如果后悔,就在今天離開。”江寒再次看向幾人,看著她們眼中的懼怕和恐懼,繼續說道:“過了今天,你們再走,便會被視作叛逃,我會親自出手追殺,一旦被我抓到,我便將你們打斷四肢,掛在船首招搖示眾。”好可怕的懲罰!連夏淺淺都覺得恐怖。如果她們真的被掛在船首示眾,那她們的尊嚴將被徹底撕碎,凌天宗的尊嚴也會被完全踐踏,她們會成為凌天宗的罪人,還不如死了算了。e蘿=?拉{小±說?2?3更=新|最?快1°“師弟放心,我們不會走的。”墨秋霜激動到渾身顫抖:“師姐會承受你帶來的一切,直到你愿意原諒師姐。”江寒與她對視片刻,沒再多說什么,轉身欲走。就在這時,墨秋霜慌忙開口:“師弟稍等,還有一事。”江寒腳下一頓:“說。”“師父想見你一面,不知你何時有空?”“在哪?”“師父說最近會親自來玄道山一趟,她應該是想親自趕來見你。”親自來?季雨禪?江寒目光一閃,心中升起一抹疑惑。季雨禪道心有缺,要一直借著宗內寶物壓制心魔,若無要事,絕對不會離開凌天宗。更何況,自己在她眼中可是一個大逆不道的孽障,她見到自己就會發怒生氣,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死。能讓她親自趕來,怕是凌天宗內出了什么大事,才會讓她這般焦急。“我會等她三日。”江寒離去,沒再多說一句。墨秋霜松了口氣:“三日,足夠了。”柳寒月卻還是擔心:“可是那個禮物怎么辦?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不重要了。”墨秋霜搖頭:“從今以后,我們就要經歷慘無人道的折磨了,相比之下,師父的些許謾罵又算得了什么?”“大師姐,你真的要留下?”南宮離有些猶豫:“以前我們可沒少折磨他,要是那些法子真的用到自己身上……”以前折磨江寒的時候,她從未覺得哪里不對,甚至還感覺挺好玩,覺得江寒這種廢物就該遭這些罪,無論對他做什么,都是他應得的懲罰。可一想到這些痛苦會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就開始害怕了。“江寒當時修為那么低,剛開始的時候,甚至還只是凡人,連他都受得住,我們為什么受不住?”墨秋霜正色看她:“這是一場磨練,是我們早晚都要經歷的痛苦,與其被師弟強行抓來折磨,倒不如主動配合,還有機會獲得師弟的原諒。”柳寒月眼前一亮:“大師姐,師弟他,真的還能原諒我們嗎?”其余人也期待的看向她。“我不知道。”墨秋霜緩緩搖頭:“但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他是斷然不會原諒我們的。”她看著幾位師妹,鄭重說道:“我不知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想再后悔,我要抓緊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還清欠下的所有罪孽。”……“殿下,我們真要那么做嗎,她們畢竟是凌天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如果此事傳了出去,不但會引得凌天宗震怒,還會影響到殿下的名聲。”船艙內,朱元龍眉頭緊鎖,心中十分不安。折磨人這事,他其實很擅長,也非常有經驗,以前對付江寒的手段,大部分都是他的主意。只不過,之前他都是躲在暗處挑撥離間,明里暗里蠱惑著他人動手,自己卻從未主動出過手。萬一此事暴露,身為動手之人,他定會被凌天宗的怒火燒成灰燼。“怕什么,她們以前都那樣對殿下了,如今落到我們手里,怎么可能便宜了她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