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提劍看向其他蛟龍,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龍群中間。¨0~0-曉¢說,惘-!已?發+布`罪\鑫彰,劫“不好!!”九條蛟龍大驚失色,直到這一刻,才終于知道自己到底惹到了什么樣的恐怖存在。金峰不但是此次帶隊之人,更是族內除了族長外,最強的一條蛟龍!哪怕他們九龍合力,也僅能勉強將其制伏,若想取其性命,那是萬萬做不到的。可眼前之人,卻能一劍斬殺金峰,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他明明只是抬劍,斬落,看著也不快,但眼前劍光一閃,金峰就被斬成兩半掉了下去。這種實力,絕對能一劍斬殺他們,把他們同樣像螞蟻一樣輕輕碾死。這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存在,唯有族長,才能對付他!“前輩饒命,我等都是受那金峰蠱惑,無意得罪前輩,還望前輩看在我族化神族長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次。”“江道友,此事完全就是誤會,金峰貪欲作祟,欲要搶奪道友法寶,可我們什么也沒做啊,只是想來制止他的暴行,江道友,我們是一條戰線的朋友啊,你不能動我們吶。¢,o?”“對對對,江前輩,我們是來救你的,你不能恩將仇報啊!”九龍自知不敵,紛紛嘶吼求饒,絞盡了腦汁胡亂語,同時身形向外爆退,想要逃離這里。江寒卻絲毫不理,只是隨意揮動長劍,斬落一顆顆蛟頭,就像劈砍木頭一樣,僅僅片刻便將九條蛟龍斬殺干凈。朋友?恩將仇報?這些蛟龍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他有理由懷疑,這些蛟龍是被邪修污染了,否則怎會這般胡亂語。風聲呼嘯,幾卷細風裹著蛟尸飛了回去,將其掛在了滅星舟外。一直到江寒回到船上,李凈秋還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瞳孔震動,呼吸略有急促。“怎么?我臉上沾了血?”聽到江寒的話,李凈秋才回過神來,匆匆扭頭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隨口敷衍道:“那倒沒有。-精?武_曉?稅¨網··耕¢辛嶵+全\”心臟跳個不停,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激動的感覺了,上一次,應該還是在內門弟子排名戰上,遇到那位掌教真傳的時候……回想起方才,江寒狀若瘋魔般,舉著長劍,用蠻力一劍一劍的劈砍那道金鱗護盾,她就忍不住眼皮直跳。她看的清清楚楚,對方剛才沒有動用任何秘術道法,只是在用肉身的力量持劍劈砍。李凈秋甚至有些懷疑,江寒到底是不是人族。哪有人族肉身這么強的,攻勢連綿不絕,不知疲憊,甚至威力還一劍強過一劍,連給人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對方的肉身不但是元嬰大圓滿的級別,甚至連強度都遠遠超過同樣級別的妖族,說是一只腳踏入了化神也不過分。這一刻,李凈秋覺得,江寒是不是有些太謹慎了。他雖然境界只是元嬰后期,但他法術法則可敵化神,肉身同樣可敵化神,二者合一,他早就在元嬰期無敵了,可他竟然不去爭一爭地榜第一,還在想著提升實力!遙想當年,她見過的那位掌教真傳,同樣是法體雙修的元嬰大圓滿,那是多么的不可一世,猖狂無比,光芒耀眼到讓人不敢直視。同階之下,他看誰都不服,誰敢比他強,哪怕跨越億萬里,也要追上對方打一頓再說。而且他實力雖強,卻根本做不到如江寒這般不計數量的碾壓,那位真傳僅能對付三五十個同階,便會非常吃力,甚至有可能落敗。可江寒,哪怕一次打一百個,那也是隨隨便便的事。不論是速度、力量、法則境界的高低,他都比那位真傳要強上不少,唯有法寶和道法太過低級,但這也不影響他的強大。相比之下,江寒現在名氣雖大,但他實在太低調,太低調了。李凈秋甚至懷疑,如果擁有相同的資源環境,那位舉世無敵的掌教真傳,很可能不是江寒的對手……她覺得自己對江寒的態度,有必要變上一變了,再像之前那么高傲,等對方化神之后,很可能會找她麻煩。畢竟,江寒這人又小氣又記仇,還很固執。想到這里,李凈秋目光一閃。罷了,這些東西就不記了,小小性格無傷大雅,還是多寫點好聽的吧。她神識探入儲物戒,把之前寫的江寒的缺點抹了七八成,全都改成了夸他的好話。她嘴角含笑,眉眼間的高高在上消失的無影無蹤,打量了一下四周,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要出去嗎?”此地寶物已經取走,按照江寒記仇的性子,也該去龍宮,找那三條小龍的麻煩了吧?江寒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什么都沒變,但他總覺得對方好像變得和善了許多。他看向金蛟來時的方向,說道:“不急,先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能來此漩渦的,都是金蛟族元嬰后期以上的強者,能在這里將其解決,接下來也能輕松不少。而在那個方向,一眾元嬰后期的海妖,還在互相爭搶著寶物,閑來無事,還要議論一下金蛟族的復仇。“剛才西邊靈氣波動很劇烈啊,看來金峰已經和那人打起來了。”“之前的靈力波動更劇烈,三位殿下果真強的可怕,那等強烈的波動,甚至引動了法則之力沸騰燃燒,我還以為有化神期在斗法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