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離像是抓到了希望,忙表示自己可以讓南宮商會的商鋪幫忙留意,若有消息,定會及時傳回來,這才讓墨秋霜勉強放人。?看+書_君+_首!發+南宮離得了自由,逃也似的轉身就走,那迫不及待模樣,就好像這里有什么吃人的兇獸一樣。開玩笑,上次她為了見江寒一面,硬是在劍宗門外干等了兩個月,最后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白白浪費了修煉時間,誰知道這次又要多久。而且就算見到了,師姐她們肯定也是又吵又鬧的,煩都煩死了。反正她不可能為了那個白眼狼浪費時間,誰愿等誰等。墨秋霜無奈的搖了搖頭:“六師妹實在太過浮躁,若是不改,日后成就有限。”柳寒月跟著插了一嘴:“難怪師父要讓季家插手商會一事,怕是早就對六師妹失望了。”墨秋霜沉默,師父的安排自有其深意,但這商會一事,恐怕確實有這層意思,也就六師妹自己沒看出來了,還整天沒心沒肺的四處玩鬧。也對,她玩心重,向來就只知享樂,可能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季逸之的動作。罷了,左右也是師父的家族,若真是她們想的那樣,讓六師妹多些時間修煉,也是好事。“不管她,我們就在此等著,確保江師弟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見到我們。”幾人在空中盤膝坐下,真就硬等在這里了,哪怕向來坐不住的夏淺淺,這次都老老實實的沒有二話。¢幻·想\姬\已發+布_罪?歆璋截¨而這一等,就是七天。期間杜雨橙等人來來往往走了好幾趟,買了不少物件,在島上悠哉悠哉的玩樂,但卻把她們當做空氣,不說請進去喝口清茶了,竟然連一聲招呼都沒打過。劍宗之人不愧為莽夫之名,竟然連一點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墨秋霜心里憋著一口氣,對杜雨橙非常不滿,就這還劍宗大師姐呢,連個客氣話都不會說,有她跟著,難怪江寒脾氣越來越差。但看在江寒的面子上,她有心想上前說兩句話,但對方擺明了不想搭理她們,她實在沒好意思往上硬湊。七天后。今日是比斗的最后一天,來此的修士都去東側看熱鬧去了,周遭變得安靜下來。就在這時,一道劍光自天際破空而來,帶著微顫的劍鳴,瞬息劃破千里長空,落在了浮島上方。“墨秋霜?”江寒顯出身形,擰眉看她:“你們又來干什么?”事情很順利,他將那處寶地深處的法壇取走之后,回宗交給了師父處理,想著這邊還沒結束,便想著趁此機會看看各宗核心弟子的真實實力。卻沒想到剛一回來,迎面就碰上了這幾個不討喜的家伙。真是晦氣,好心情一下子全沒了。a\i′ti~ng+xia`os·h¢u~oc\o!墨秋霜神色激動,這些天師父雖然沒有催促,但隨著時間過去,她壓力也越來越大,真怕江寒偷偷溜走再也不回來了。如今江寒終于露面,她總算能向師父交代了。只是……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才幾天未見,江寒身上的鋒芒好像鋒利了不少,就連她都覺得有些刺眼。還有對方肩膀上那只小鳥,一雙小眼睛竟也是鋒利如劍,刺的她心中隱隱不安。墨秋霜疑惑的晃了晃腦袋,一定是被杜雨橙氣的生了錯覺,這才七天,氣息又沒怎么增長,他怎么可能又有突破。她定了定神:“小寒,師姐有事找你,你這些天跑哪里去了,我們在這等了你好久……”她語氣有些埋怨,要是江寒沒走,她又怎會被那瘋子羞辱。江寒看著她,語氣不耐:“墨秋霜,你這樣真的很煩,直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墨秋霜心中酸澀,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她好心來幫忙解決問題,可小寒竟然嫌她煩人……可杜雨橙那么一個危險的瘋子,整天在他身邊他都不嫌麻煩,她只是來找他幾次,每次還都好聲好氣的說話,他怎么就嫌煩了?為什么!就因為他以前過的不好嗎?墨秋霜心中有了些怨氣,也沒了說閑話的心思:“師父得知你與三師妹的恩怨,讓我來帶你去見她,當面解決此事。”似是怕江寒誤會,她還是好聲解釋道:“師弟你不用擔心,我已向師父求過情了,你只需和師父好好解釋一下事情緣由,服個軟說些好話,師父就不會太為難你的。”江寒面色如常:“不過是出手教訓了一個蠢貨罷了,你們有什么資格要我解釋?”話落,他譏誚一笑:“墨道友別忘了,這里可不是凌天宗。”說來好笑,以前出事的時候,他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每次都要想盡辦法向她們解釋事情緣由,拼了命的解釋,甚至不乏有人證物證替他證明。可是他那么拼命,她們什么時候相信過?不,她們連聽都沒聽過。她們從來就不在乎他的解釋,無論他說的多么真實,證據又是多么的完整,她們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只顧著去安慰林玄,不聽他的解釋,轉頭就指著他開罵。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是誰的錯,到最后都會是他的錯,都要他去受罰!可現在,他不用再解釋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也不用再害怕被處罰了。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們反倒來聽他的解釋了。呵。他拼命解釋的時候你們不聽,那干脆就不解釋了,打就打了,她們又能怎么樣?“你別忘了,我現在是紫霄劍宗門下,你們那些規矩管不到我頭上,難不成,你凌天宗還想對我劍宗指手畫腳?”紫霄劍宗,又是紫霄劍宗……墨秋霜一口氣被堵在胸口,難受的呼吸一促。她當然知道江寒是紫霄劍宗的人,可是……她情緒有些激動:“無論你現在還是不是凌天宗的人,打了人總要給個說法的,否則若是人人效仿,權勢者仗勢欺人,力強者以力辱人,這世界沒了章法,豈不是要亂套!”“笑話!”江寒冷笑,“照你說的,你們之前對我動手的時候,豈不就是在仗勢欺人,可你們給我說法了嗎?”“沒有,你們什么說法都沒有,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甚至在你們對我動手之后,還逼著我向林玄低頭道歉,墨秋霜,受害者被迫向施暴者低頭道歉,你覺得這算不算是以力辱人?”墨秋霜慌忙否認:“不,不是這樣的!”“我管你是什么樣!”江寒也有些氣了。“一次又一次,我真是受夠了你們的虛偽。”“墨秋霜,你們能仗勢欺人,我當然也可以仗勢欺人,陸婧雪是我打的,你若想替她討個說法,不如拔劍來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