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連林玄那邪魔都比那廢物強的多。¨c¨~人家雖然是邪魔,但至少是真的聽話乖巧,修煉刻苦,日夜努力,又很會討她們歡心,無論再苦再難,也整天開開心心的,從不會叫苦叫累。還整天跟在后面師姐師姐的叫著,有什么好東西都會想著她們。哪像那個廢物,一點小事就能記到現在,還說什么定要報那被欺辱之仇啊什么的。可笑,一個大男人竟然那么小心眼,一點都不大度。越這么想,陸婧雪就越覺得江寒今日的一切純粹是咎由自取,他就是活該!柳寒月不知陸婧雪在想什么,但聽對方剛才所說的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意思。“罷了,既然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那就當我方才什么都沒說吧。”她嘆息一聲,“你先平復一下心境,我和淺淺去外面透透氣,就不在這礙你的眼了。”三師妹真的太犟了,不就是讓她和江寒道個歉嗎,又不是多大的事,她反應也太大了。不過,自己好話說盡,就算日后再怎么受苦遭罪,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她們了。陸婧雪正在氣頭上,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a\i′ti~ng+xia`os·h¢u~oc\o!柳寒月也不想再多說什么,喚了夏淺淺一同推門出去了。二人走到浮島邊緣,夏淺淺沒忍住發起了牢騷:“三師姐真是的,我們明明是為了她好,她怎么一點都不領情。”“應當是中毒太深,那邪魔手段詭異,說不定就有什么連師父都無法發現的邪術。”柳寒月目光深邃。“不過也不要緊,等她多吃些苦頭,自然就能明白我們今日的苦心了。”“苦頭?三師姐現在不就在吃苦頭嗎?”夏淺淺疑惑的問了一句,隨即猛地瞪大了眼:“二師姐,你的意思是……三師姐這傷不好治?”“我也不知,不過應該不好治。”柳寒月說著突然一頓,望著遠處突然暴起的波動,隨口說道:“又有人打起來了。”“不要著急,我們再怎么猜測也是無用,等大師姐回來了,我們一問便知。”夏淺淺點了點頭轉身看去,天邊炸起轟鳴陣陣,卻不知又是哪兩個大宗天驕提前打起來了。“……”房間內,陸婧雪面色漲紅,汗如雨下,體內靈力涌動,正拼命壓制著自己的實力。~天禧·小\說`惘_首!發¢剛才實在氣過了頭,讓她一不小心就對江寒產生了極大恨意,因此導致她道心一個波動,差點沒壓住修為當場突破!那她現在能突破嗎?肯定不能的啊。一想到現在突破境界的后果,她就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該死的江寒,都怪他搞出這些幺蛾子。自己不過是想跟他好好聊聊,可他倒好,說不過就動手,簡直就是個莽夫。剛在心里罵了一句,她氣息就突然一陣波動,體內靈力如山泉般翻涌起來,好像下一刻就要沖破某個界限徹底爆發出來。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一絲細微的劫氣憑空生出,直把陸婧雪嚇得面無人色,頭皮一陣發麻。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她一罵江寒就瘋狂漲修為啊,就算是道心穩固的原因,也不至于這么離譜吧???要是在以前能有這種好事,她能開心的多煉一爐丹藥,甚至可以每天不分日夜的罵江寒,罵到自己想吐為止。可現在,她增長修為就會引來煞劫,那可是必死的煞劫,要命的!怎么辦,該怎么辦?!陸婧雪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到了極點。這種事情她從未遇到過,一時半刻哪里想得到辦法,可若是再等下去,她的修為就要爆了!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有了!既然不能罵,不如就夸一夸?可夸江寒那個廢物……陸婧雪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她在心里醞釀了一下,但臨到要說出口時,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消除了那些愧疚,恨對方恨的要死,若是再把他當好人去夸,她、她實在說不出口!可現在情況緊急,若是不賭一把,很可能真把煞劫引下來,到時她必死無疑。要不,就試一下?“小寒……”陸婧雪剛說兩個字,就差點把自己別扭死。但當她回想起自己今日之前對江寒的看法時,那種自知對不起他的愧疚感如江河大浪奔涌而出,瞬間充盈整個道心,將她的心湖都震出無窮浪濤。她一時沒受住,頓時只覺心中愧疚到肝腸寸斷,那感覺真實到了極點,讓她恨不得能跪在江寒面前磕頭認錯。她竟然被沖的道心不穩了。“哪來的愧疚,我根本就沒有對不起他,這到底是哪里跑出來的愧疚!”陸婧雪咬緊牙關,難以置信的捂著胸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心中又痛又澀,痛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沒有任何征兆,這些愧疚就仿佛憑空出現一般,瞬間就充斥了她的全身經脈,她的道心青蓮,她的整顆心臟。這種感覺非常熟悉,這是她今天好不容易才擺脫的愧疚,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解脫了,沒想到它們只是藏了起來,如今被她心神引動,竟直接全部爆發出來!“怎么辦……”夸獎的話還未說出口,道心就已經酸澀到了極限,眼看就要再次崩潰。可道心都這樣了,那股將要突破的氣息卻沒有受到半分影響,就好像她的愧疚是假的一樣,根本影響不到她的修為。這怎么可以!難道是要讓她在愧疚中突破,然后死去不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