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遵命。”蘇萍不敢多,直接應下此事。她知道江寒很強,自己不一定是對手,但輸一場頂多受點重傷,若是惹得師父不喜,她會失去更多。李冰夏盯著話本欣慰點頭,還是這個徒弟讓她省心,不像那群家伙一樣,總是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伸手把話本收走,留下一句:“好生修煉,少看這種不健康的東西。”身形便迫不及待的瞬移離開。蘇萍臉色一苦,扁著嘴隨便瞥了玉牌一眼就將其收起,接著取出一本新的話本看了起來。“還好我早有準備,多買了兩本,師父也真是的,想看就直說嘛,總搶我的干嘛?”“不過"仙界顏值天花板"寫的書確實好看,還有《替嫁上宗,圣子道侶太縱情》《我走后,清冷劍仙悔紅了眼》……”下一刻,她雙眼猛地睜大,驚呼道:“不對,圣子?!!”過了一會兒,蘇萍掏出留影石看了又看,最后眨了眨眼睛,俏臉逐漸泛紅:“好像,大概,確實很不錯來著……”……大魏都城,傳送廣場。此地廣場占地足有數百里,密密麻麻的傳送陣不下千座,每座傳送陣旁,都有大魏修士守在一旁,收取靈石之余,還要維持秩序。眾修士來來往往,吵鬧聲震天,能把凡人耳膜震碎。就在這時,位于廣場中央,一座數百丈的大型傳送陣忽然靈力沸騰,迅速聚起一點金光。緊接著,金光繚繞飛起,繞著傳送陣急速旋轉,將一個個符文迅速點亮。下一刻,一道粗大的金光從虛空轟然砸下,狠狠砸在傳送陣中央。山搖地動,金光四濺,厚重氣息轟隆爆開,橫掃四方,將守在此處的大魏修士沖撞到數百米外,嘩啦啦滾了一地。煙霧騰起,又被一股森然煞氣生生壓下,在一道道好奇警惕的目光中,金光散去,露出其內數百道身披黑甲的身影。猶如實質般的煞氣蜂擁四散,眾人只覺一股血腥味霸道的沖入鼻腔,轉而化作一道寒氣從脊椎直竄天靈!霎時間,后頸汗毛直立,識海頓時陷入一片空白。寂靜,無盡的寂靜。熱鬧的氛圍破碎無影,碩大的廣場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就連負責維持秩序的大魏修士,也一個個神色呆滯的癱坐原地,一時間忘了起身。踏!腳步聲起,在一陣鎧甲碰撞的嘩啦聲中,陣法內的黑甲修士側身退在兩旁,將中間讓出了一道數丈寬的通道。緊接著,一位紫袍少年自深處邁步走出,其后跟著一頭藍毛巨猿,以及數個氣息驚人的修士。“是元嬰期前輩!!”這架勢一看就不好惹,眾人驚呼一聲,紛紛朝著更遠處退開,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到這群高手。下一刻,百道身穿劍袍的身影從附近急速沖來,他們撥開呆滯的人群,站定在傳送陣前,在為首四人的帶領下,行禮齊呼:“參見圣子殿下!”聲震九霄,四周呆滯的人群頓時張大了嘴巴,震驚之余,紛紛投來尊崇的目光。原來是紫霄劍宗圣子駕臨,怪不得排場這么大!世人皆知,劍宗圣子同階無敵,越階挑戰大宗天驕如殺雞狗,只需一劍便可敗敵,且自身毫發無損,從未有過例外。這等實力,哪怕比之化神大能也不差太多,說一句神仙般的人物也毫不為過!“免禮。”江寒神識掃過,頓時將近半都城籠罩在內,除了獨屬李氏的內城之外,大半外城盡收眼底。“帶路。”話落,他便動身朝外飛去,身后眾人連忙跟上,高空之上符文閃爍,禁空陣法剛要運轉便被人關閉。孔玉龍快速上前引路,正要說話之時,忽有數道身影自遠處趕來,停在眾人身前。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金紅龍袍、頭戴金冠的青年,他打量了江寒一眼,拱手說道:“江道友請了,在下大魏八皇子李泊山,在此等候道友多時了。”江寒頷首:“原來是李道友。”目光掃過對方身后幾位元嬰,“不知李道友尋我何事。”李泊山看著對方身后那幾道身影,瞳孔微震,傳果真不虛,此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他竟然真把那些大宗弟子扣做奴仆了!真不知姑奶奶怎么想的,竟然敢招惹這等無法無天的狂徒。“得知道友要來,在下與幾位好友在賞仙樓略備薄酒為道友接風洗塵,還請江道友賞臉一聚。”江寒看著對方身上代表著敵意的泛紅氣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多謝李道友美意,在下今日還有要事,便不叨擾諸位了,改日再登門拜訪。”“這……酒菜已備…著實可惜了。”“既如此,李某也不好強人所難,道友盡管去忙,在下隨時恭候大駕。”李泊山煞有其事的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取出一塊令牌遞來:“此乃都城通行令牌,除皇城外,道友可在外城任意通行。”“多謝李道友。”江寒點頭接過,“告辭。”隨后不再理會此人,越過他直接往劍堂飛去。李泊山剩下的話生生憋了回去,微笑著帶人退到一旁,待劍宗之人離去之后,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雙目陰沉的看向劍宗眾人背影。他可是大魏皇子!一個圣子,竟然比他這個皇子還狂!他還未說話,幾位元嬰期護衛便紛紛痛罵道:“這小子也太不講規矩了,殿下親自相迎,他竟敢這般傲慢!”“同為元嬰中期,他也不見得比殿下強到哪去,這般傲慢,活該被凌天宗那般欺辱。”“年輕氣盛,劍宗不但不壓一壓他的傲氣,竟然還用盡手段幫他揚名,再這么下去,此人早晚要廢掉。”“……”“行了。”李泊山收回目光,眼中多了些淺淡笑意。“再怎么說也是劍宗圣子,傲氣一些也是應該,此事莫要再議。”且不說對方是劍宗唯一的圣子,便是他那幾位兄長,不也是整日傲氣的不行,總覺得老子天下第一,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