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其他東西我可以不要,但蛟珠必須是我的!”二人說話之時,并未避諱他人,聲音遠遠傳開,直聽的人暗暗咋舌。其余人更是有些不是滋味,二人談論間,竟是只顧著他們雙方的利益,根本沒有把他們算在其中。但正如楊向松說的那般,若沒有他拖著杜雨橙,那女人一人一劍,就能把他們全部殺個干凈了。二人爭論不休,始終說不出個高低來。就在這時,杜驚鴻忽然傳音插話道:“兩位何必為一顆蛟珠爭執不休,那江寒身上可不止蛟珠一樣寶貝,無論是奔雷劍,還是其他天階法寶,價值可都不比蛟珠差。”“我等一人一件天階法寶,也足夠分了吧?”此話一出,直把眾人驚的說不出話來。江寒現在是什么身份,哪是他們說殺就能殺的?以斗法的名義切磋教訓一頓也就罷了,若真想取他性命,只能尋一處無人之地偷偷下手,哪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群毆?若真這么做了,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楊向松看傻子一般看著那個啞巴,不知道對方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傻。但他也沒有拒絕,有人肯舍命對江寒出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那好,既然杜少爺這般有信心,等下若有機會,便由杜少爺出手,將那江寒擒下。”“好說,他便交給我了!”杜驚鴻對這一聲杜少爺很是受用。至于江寒,和他一樣同為元嬰初期,與他實力應當相差不多,只要瞅準機會,定能手到擒來。聽到這話,眾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楊向松明顯只是客氣一下,這杜驚鴻竟然真的應下了。他到底是無知還是真有底牌啊,能單獨斬殺元嬰后期蛟龍的存在,哪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兩位杜家護衛長老,更是絕望的閉上了眼,攤上這么一位主子,他們今日,怕是絕無活路了。也就在這時,四周忽然刮起了一縷細風,眾人尋著氣息望去,卻只見江寒正在緩步走來。他走動間并無多余動作,可奔雷劍卻如有靈性一般自行飛出,繞著他緩緩旋轉。除此之外,一道道電蛇自他體內噼啪散出,帶著道道旋風,攪的天地之力劇烈動蕩起來。一股令天地變色的威勢,自他體內沖天而起,雖不及楊向松,可也不弱于任何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如此大的動作,使得正在爭論的雙方心中一驚,急忙閉口不。萬眾矚目之下,他在距離楊向松三百丈外的地方站定,左手抬起,青光一閃,虛空中的細風驀然增大,轉眼間便化作一道道青色颶風席卷開來。風聲大作,狂風呼嘯間,又以極快的速度匯合為一,瞬時化作百丈高的巨大龍卷,帶著撕碎一切的恐怖威勢,侵占了所有人的心神。江寒站在半空,狂猛的颶風,卻只能吹動他的發絲。“諸位,活著不好嗎?”他左手虛握,上方的龍卷陡然增大數倍,直接化作千丈,直似接天連地一般。“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們為何非要把我攔下。”。3。,江寒的聲音傳蕩開來,卻使得四方更加死寂。除了劍宗眾人面露驚喜之外,其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駭莫名的看向那恐怖的龍卷颶風,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這是,風之法則!!!”程玉書的駭然驚呼,在寂靜的空間中顯得那么刺耳。絶対沒錯,這就是風之法則的力量!他也曾在蕩風峽谷待過一段時間,妄想感悟法則之力,可惜,花了十年時間,卻連風之法則的皮毛都未曾觸到,這才不得不放棄不過,他也因此記下了風之法則的氣息,江寒之前并未大規模使用,所以他雖然覺得有些熟悉,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但現在如此大的動靜,他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出來,這就是風之法則的力量!一時間,程玉書臉色復雜至極。他記得清楚,江寒進入蕩風峽谷,也不過只待了兩年時間而已。可是,僅僅兩年,對方就將那狂暴散亂的風之法則領悟透了,且看其威力,很有可能已經到了小成之境!兩年啊,只用了兩年就領悟到一種法則之道,這種悟性,他連聽都沒聽說過!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所謂的絕品悟性,到底是多么強大了。此人只要不夭折,絶対是一尊舉世無敵的強者,甚至在那天地榜上,也絶対能名列前茅。此刻,他想要和江寒結成親家的心情,變得格外強烈。甚至已經想要放下仇恨,直接上去交好對方了。他看著江寒,心中對于蛟珠的渴望降到了冰點,不再猶豫,果斷說道:“有風之法則在手,圣子能斬殺青冥蛟也實屬正常,我便不再參與此事,只望事后圣子能給我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說完,他不顧旁人震驚看來的目光,只是直直的看著江寒,等著對方的答復。江寒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可以。”一個元嬰后期的強者,確實能影響到局勢,對方既然有意示好,他自然也不會逼迫太甚。聽到這個答復,程玉書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飛身離開了人群,站到一旁觀戰去了。可他這一走,頓時讓其余人又驚又怒。但也就在這時,站在金山道:“貪生怕死,他只是僥幸領悟風之法則而已,就算法則在手,以他元嬰初期的實力,又能發揮出多少?”他瞥了程玉書一眼,意思不而喻。“以我達到大圓滿境界的艮土意境,任他颶風再狂,也絶対無法撼動我分毫!”此話一出,頓時讓一眾驚恐的修士心下大定。“楊師兄說的沒錯,法則之力本就是化神修士才能感悟的力量,以他剛剛突破到元嬰初期的實力,就算有法則在手,也定然無法持久!”“正是如此,我等無需驚慌,此地地脈之力充足,法則之力就算再強,若無足夠強大的神念支撐,也猶如無根浮萍一般,只要擋住他一兩招攻擊,他就必敗無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