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林凡咧嘴,笑意比雷光更冷,“不,是送你歸西!”
他一步踏出,腳下虛空塌陷成圓,劍光化作萬丈雷龍,鱗甲皆由滅世神雷凝成,龍吟之聲震得十萬修士同時耳膜溢血。
昊冥狂笑不止,竟不閃不避,雙臂張開,胸口幽冥漩渦瘋狂擴張:“本帝五重天,豈懼……?”
話音未落,雷龍已至。
轟……!
天地失聲,只剩純白。
幽冥漩渦被雷龍一口撕碎,黑氣蒸發成青煙。
昊冥的狂笑卡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
“啊——!”
雷龍穿體而過,留下一道貫穿胸腹的焦黑空洞,邊緣雷火跳躍,像千萬根銀針繼續向內侵蝕。
昊冥低頭,看見自己的心臟在雷火中化作飛灰,臉上第一次出現名為“恐懼”的表情。
林凡持劍而立,雷火劍尖垂落,一滴黑血被雷光蒸成虛無。
“五重天?”他輕聲開口,聲音被雷霆放大,回蕩在所有人耳邊“在我人間劍下,一樣不堪一擊。”
“不可……能!”
昊冥最后的聲音像銹鐵刮過玻璃,尖厲、破碎。
他抬手想抓住什么,卻只抓住一把雷火殘輝——
下一瞬,胸腔里的雷龍余威轟然引爆!
砰!!
黑金血雨灑落,五重天冥帝連碎魂都沒逃出,直接被炸成漫天烏光,被風一吹,散得干干凈凈。
叮!逆境翻盤,三帝連斬——氣運值+30000!
林凡愣在半空,劍尖還滴著雷漿,整個人被系統提示砸得有點懵。
“三萬?殺十萬大軍才給一萬……殺三個冥帝就翻三倍?”
他下意識打開面板:
當前氣運值:43000
距離三清之力:還剩957000
“按照這樣來計算,道爺還得殺六十名冥帝,才能湊齊100萬點氣運值!”
林凡臉色鐵青,胸口那口悶氣堵得慌。
殺三個冥帝?說得輕巧!方才差一點連地藏王都被拖進黃泉,真當冥帝是地里的大白菜嗎!
“地藏!”
他閃身到金蓮旁,一把扶住那搖搖欲墜的僧肩,入手一片冰涼,佛血浸透袈裟,金蓮臺只剩三瓣殘葉。
“死禿……咳,大師!”
林凡嘴一瓢,差點把心里外號喊出來,“你跟我裝什么弱?剛才若不是你頂著金鐘,十萬人早涼了!”
地藏王垂眸,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仍固執地合十:“阿彌陀佛……貧僧無能,未能渡化那位施主,反累眾生受苦。”
“渡化?你還真把自己當如來?”
林凡被氣笑了,一掌拍在他后背,注入一股溫潤靈力,“老子拼死拼活砍人,你拼死拼活渡人,暗黑界可不是地府,那是無盡的黑暗!”
地藏王微微抬眼,眼底浮出一絲極淡的笑,像暗夜殘燈。
“若我佛親臨,自當一掌化冥土為蓮池……可惜,極樂路遠,紅塵事急。”
“哼!”
林凡嗤笑,聲音像刀子刮過鐵皮,“都說我佛慈悲,普度眾生!可一遇事,光頭們就躲在西天念經不問世事,看我們血流成河。
道爺我看,所謂佛祖,跟那群縮在云端的仙人一個德行,香火照收,不管人間死活。”
地藏王臉色第一次沉下去,像金漆剝落的佛像,露出內里寒鐵。
“施主口業太重。”
他單掌立于胸前,指節卻因用力而泛白,“我佛門雖遠居極樂,卻未斷人間香火情。貧僧此身入世,便是佛門之刃,亦是佛門之盾。”
“行啦行啦,再念下去天都黑了。”
林凡掏了掏耳朵,把沾血的發絲往后一擼,“老子沒空跟你辯經,我就認死理,誰跟我并肩砍敵人,誰就是我兄弟。
至于佛祖嘛,等他老人家肯下凡再說!”
冥月踏血而來,戰裙殘破,眉心那點朱砂卻艷得刺目。
“你們都少說兩句。”
她抬眼望向淵門方向,那里黑霧翻涌,像一張永遠喂不飽的巨口,
“咱們這次宰了三個冥帝,可暗黑界到底有多少這樣強者,誰心里都沒底。”
她聲音壓低,帶著夜風般的涼意:“最麻煩的是那位‘暗黑天王’。傳說他一道眸光就能讓星域永夜,若真的踏出淵門……”
冥月頓了頓,目光掃過林凡與地藏,一字一頓:“別說我們,就算如來親至,恐怕也無法將其鎮壓。”
林凡吹了聲口哨,雷火劍在掌心跳出一縷電花,“說的沒錯!想要杜絕后患,唯有重新將淵門封印。”
地藏王深吸口氣,金血順著唇角滴在蓮臺,砸出細小佛紋。
“封印淵門需三件東西:”
“其一,我佛座下‘功德池水’,可凈冥煞;”
“其二,道門‘太清混元符’,鎮鎖空間;”
“其三……”
他抬眼,目光穿過翻滾黑霧,聲音發苦:“需要一名‘帝級’生魂,血祭陣眼,永鎮淵門。”
空氣瞬間安靜。
林凡瞇起眼,雷火劍發出低低嗡鳴,像嗅到危險的野獸。
冥月指尖一顫,下意識看向林凡!
帝級生魂?
誰會愿意自己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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