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姐,看我現在咋樣。”林余走進屋內,沖著正在廚房里忙活的夏穆竹問道。夏穆竹轉過身來,她胸前系著一件可愛的小貓圍裙,左手還舉著鍋鏟,在看到林余后,她湛藍色的眸子里閃光一絲驚喜亮光,她豎起大拇指,贊嘆說道:“好看。”“比之前帥多了!”“切。”從林余身邊路過的夏悅山不屑的切了一身,撇撇嘴說道:“好看什么啊?”“之前那個樣子多帥哦,看的我都想留一個那樣的發型了。”說著,夏悅山做出一副搞怪的模樣,抬起左手擋住自己的左半張臉,快速的扭頭左右看去,像是一個在尋找目標的機器人。“你敢!”夏穆竹揮了揮手上的木鍋鏟,兇巴巴的威脅說道:“你要是敢剪那種發型,我”“我”夏穆竹支支吾吾的,一時間找不到能嚇住夏悅山的人,不過很快,她的視線落在林余身上,她嘴角一翹,看向夏悅山繼續兇巴巴的說道:“我就讓你林余哥哥收拾你!”“嗯。”林余點了點頭,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隨后他把手放在夏悅山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輕輕抓著他的頭緩慢的晃了晃,說道:“如果是你姐姐發話。”“我肯定收拾你。”夏悅山靈巧的蹲下身子,掙脫開林余的手后,他一溜煙跑到一旁的沙發邊上,又轉身面向兩人。他先是看向廚房位置的夏穆竹,做出鬼臉陰陽怪氣的說道:“哦~”“我就讓你林余哥哥收拾你~”隨后他又扭身沖著餐桌旁的林余,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做鬼臉說道:“嗯~”“如果是你姐姐發話~”“我肯定收拾你~”聽到夏悅山陰陽怪氣的話,兩人的臉都有些紅。這兩句對話本就有些曖昧,但如果不深究,也就這么過去了,可如今被夏悅山這么陰陽怪氣的重復一遍,曖昧的氣氛簡瞬間膨脹,簡直要炸開了。余光看到夏穆竹偷偷看過來的眼神,林余頓時緊張的轉移話題,大喊著朝夏悅山撲去。“好啊,你現在連我也敢調侃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玩鬧過后,又是一頓豐盛的晚餐。吃飽的林余看了眼時間,起身告辭,同時給夏悅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樓下集合。在樓下等了會,等夏悅山下來后,林余將他家房門的鑰匙還給他,并且和他說了明天有人來換門禁的事情。夏悅山接過鑰匙,在聽到換門禁的事情后,他開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林余,好像今天第一天認識他一樣。林余被他看的有些不耐煩,皺眉問道:“這么看我干嘛?”“沒想到啊沒想到。”夏悅山一邊單手摸著下巴,一邊搖頭嘖嘖道:“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想保護我姐,而不是憋著壞要對我姐下手!”“廢話。”林余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要是想對你姐做壞事的話,早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對她下手了。”“第一次見到她就對她下手?”“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發生什么了?”夏悅山皺著眉追問道。林余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隱瞞,便和盤托出道:“也沒什么,當時你被校外的人欺負了,那人正好是我小弟,你姐姐來警告他不許再去欺負你,正好那個時候我也在場,就幫了你姐姐一個忙,讓他們不許再找你的麻煩。”聽到林余的解釋,夏悅山嘴巴張成o形,恍然大悟的伸手指著林余說道:“怪不得,我說劉老頭怎么不繼續找校外的人來揍我了,原來是你幫的忙。”“可這和你對我姐姐下手有什么關系?”夏悅山轉過頭來又疑惑的問道。“沒關系嗎?”林余反問道:“如果我拿你當作籌碼,威脅你姐姐必須乖乖聽話呢?”“我靠!”“你這么畜生!”夏悅山大叫一聲痛罵道。“畜生你妹!”“老子不是沒這么做嗎?”林余毫不客氣的在夏悅山的額頭上砸下一個板栗回罵道。夏悅山雙手捂著額頭,疼的呲牙咧嘴。林余也不去管他,在叮囑他明天把新的門禁卡分給這棟樓里的每一家住戶后,便準備轉身離開。“等等!”夏悅山開口叫住林余。“什么事?”林余不耐煩的轉身問道。夏悅山臉上難得出現一抹心虛的表情,他把手放在口袋里摸了摸,隨后掏出另一把看上去更大一些的鑰匙放在林余面前,他另一只手撓撓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內個啥。”“這才是我家房門的鑰匙,你拿去配一把新的吧。”“這才是你家的鑰匙?”林余皺著眉頭拿過夏悅山掌心上的鑰匙,他突然嘴角一咧,冷笑問道:“那你之前給我的鑰匙是怎么一回事?”“那,那把鑰匙啊。”“是,是我認錯勒!”夏悅山眼神閃躲的辯解說道。看著林余再度抬起的手,夏悅山一縮脖子,緊緊閉上眼睛,眉毛幾乎要擰在一起,做出一副準備挨揍的防御狀態,可他沒想到的是,林余那只大手只是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還溫柔的揉了揉。“做的不錯。”“對不太熟悉的陌生人保持一份警惕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以后也要維持這份警戒心。”林余笑臉溫柔說道。夏悅山看著面前和以往不太一樣的林余,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重重的點點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