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再抽小的一百鞭子,這樣,小的心里能好受些。”
司燁沉默了一下:“這鞭子先記著。”
視線落在風隼身上,又道:“你喜歡鄧婉兒?”
風隼愣了愣,實打實的認了,“喜歡,可她不喜歡小的。”
“沒關系,朕把她賞給你,御賜的她有九個腦袋也不敢拒絕。”
風隼抿唇,又猶豫片刻:“陛下,她不心肯,便是把她要到身邊,也是徒增怨懟,兩個人不同心,她過不好,小的也不安生。
小的想好了,給她兩年考慮時間,要是她還想著魏靜賢,小的就放手,另尋他人。”
說完這話,屋里又靜了下來,風隼抬眼看去,見司燁低垂著眸子,側臉弧線冷硬,即便此刻臉上滿是倦色,也難掩容顏俊美。
加之陛下身形欣長高大,隨隨便便往哪一站都是鶴立雞群般的醒目,只是眉宇間天生帶著股凌厲的冷傲之氣,讓人看了不敢直視。
但這種長相的男子最是招姑娘家喜歡,聽張德全說,陛下打從十五歲起,無論是宮宴,還是大臣家的賞花宴,只要他一出現,就能引得周圍貴女面紅耳赤。
風隼不明白,昭妃到底瞧不上陛下哪里,但陛下從不缺女人喜歡。
若是陛下肯放下她,也算全了自己。
“陛下,”風隼抿了抿唇:“麓山那次,您冒雨奔到亂葬崗,徒手挖墳,指尖都被碎石劃出了口子。
您好似不覺疼一樣,那個時候您是不是只想讓她活著?“
司燁聽了,微微仰起臉,目光定在窗外如墨的夜色中,眸色很沉。
也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半晌,沉聲:“聽說人死后,會在三七那天回來看望親人·····”
風隼跪在地上,明日是康寧公主的三七之期,陛下命禮部設超度法壇,靈堂里擺滿公主喜愛的玩物,衣飾。
公主若魂歸,看到陛下為她準備的東西,該是能明白陛下疼愛她的心,想必也不會那么怨他了。
······
吉安所最西邊的低矮坯房前,夜霧朦朧,一道身影悄摸的推開木門。
屋內未點燈,只能借著窗外的冷月光,依稀看見窗邊坐著個模糊人影。
一動不動,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盛嬌立在幾步開外,“你那日同我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薇伸手朝她勾了勾,壓低聲:“靠近點,我小聲告訴你。”
想到睡在隔壁間的嬤嬤,若是被她發現自己半夜與廢后會面,定要惹人生疑。
盛嬌走到距離沈薇一步外停下腳步,“我不明白,你為何跟我說那般話,這宮里但凡懷孕,不都是陛下的么?”
沈薇:“你能深夜到此,便是察覺出了異常,不是么?”
低低沉沉的聲音,在寂夜聽著格外冷。
盛嬌緘默須臾,又盯著沈薇隆起的肚子,“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我曾是陛下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妻,與你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