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沒想就給司燁下了蠱毒,想著把人毒死,再把他的臉皮揭了,興許能移花接木到自己臉上。
誰知道,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竟是南越人,懂得引蠱之術。人沒死,司燁又找到自己,這個睚眥必報的貨,狠狠的磋磨自己一番。
也算不打不相識。
這么多年,也一直聯系著,他從自己這買了不少藥,還時常幫自己擺平江湖上的麻煩事。
他是真的很好奇,長成這般模樣的男人,如今又做了皇帝,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從他手里搶走女人。
目光落在盛嫵臉上,見她緊抿著唇,石瘋子眼神輕輕一凝,帶著若有所思的探究。
沉聲:“要救你的女兒,需要用親爹的心頭血。”他說這話的時候,仔細打量,見盛嫵眼里閃過一抹微妙的神色。
石瘋子唇角微揚,繼而又轉向司燁:“還需要天下至尊的心頭血。”
一聽這話,屋里的人皆是一驚。天下至尊就是皇帝!
張德全扯著嗓子道:“胡說八道,咱家從沒聽過治療天花要用人的心頭血。況且,陛下乃萬金之軀,要他的心頭血,你瘋了不成。”
石瘋子笑了笑:“我這人不尋常,治病的法子也不尋常。但我可以保證此法一定能救這孩子的命。”
又道:“少一樣,都救不活。治與不治,你們自己看著辦。”
盛嫵布滿血絲的眼睛,紅的厲害。她目光定定的看著棠兒蒼白的小臉。身為人母,她可以承受一切,唯獨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撕心之痛。
太醫診斷棠兒活不過今晚,好不容易有人說能救,無論什么法子,都得試一試。
她亦明白,這心頭血不是普通的血,要想讓司燁給,只能告訴他,棠兒是他的孩子。
她目光看向江枕鴻,發現他也望著自己,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他點頭的瞬間,盛嫵落下淚來,梅城時的點點滴滴,瞬間涌入心扉,情緒翻涌間。
又見司燁突然轉身走了!
一旁的春枝急紅了眼,她不懂醫術,只知道棠兒要是挺不過來,小姐也活不成了。
她轉身就去追司燁,追到院子里,攔在司燁面前。
“你不能不管棠兒。”
張德全上前一把推開她,要不是這會兒身子虛,他當真要一巴掌扇暈她。
大聲呵斥春枝:“取心頭血不是兒戲,那是要往人心口扎刀子的。
陛下是大晉的皇帝,身上擔著江山社稷,萬千民生。豈能因為一個瘋子的話,就自傷龍體。”
說罷,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張德全又暗罵石瘋子,這個挨千刀的瘋貨,就是嫉妒陛下生的好,說什么皇帝的心頭血能救命,自己活這么大歲數,頭一回聽見這樣逆天的混賬話。
這人分明是沒安好心,見盛嫵把陛下的手咬傷,他還得竄出來補上一刀,真是壞種兒。
從前,張德全總覺得司燁走的快,這會兒他恨不能司燁生了翅膀直接飛出江家。
回頭看去,果然,見盛嫵追了出來。
他趕忙對司燁道:“陛下,您對她再好,她轉臉就忘,用您的時候,對您小意溫柔,用不著的時候,翻臉不認人。
您瞅瞅,她都把您的手咬成什么樣了,左右她心里是沒您半分了。您也再別對她心軟,她就是給你跪著磕頭,這心頭血也不能給她。”
司燁未說話,只大步朝前走。
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棠兒是你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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