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人員忍不住一拍桌子,憤怒地駁斥道:“那能一樣嗎?”
“你把女人當成什么了?啊?”
“你真以為姚馨怡是貪慕虛榮?她只是怕得罪你丟了工作,不敢拒絕你送的那些東西罷了?”
“把脅迫女人的行為當作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我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樣無恥的!”
面對女刑警的一連串火力輸出,程宇鵬依舊保持著平穩的情緒,語氣淡然地回擊道:“蘇警官,無論你我,還是姚馨怡,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是成年人,就不應該不明白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在我和姚馨怡相處的一開始,我就清楚地告訴過她,不管身為男人,還是作為商人,我的付出,不是無償的,而是要求回報的!”
“咱們可以按照正常的邏輯,心平氣和地討論一下,當你中意的對象經常接受你的邀請,接受你的禮物,并且不拒絕與你同處一室和一些親昵的動作,這種情況,能否可以看作是默許你們關系可以更進一步的表現?”
“如果她不想接受我,那么請你用睿智的頭腦幫我分析一下,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是把我當成傻子,二百五,還是冤大頭?”
“蘇警官,我理解你作為女人的同理心和同情心,但我也請你注意,在偵查案件的時候,你首先應該站在警察的角度去思考問題,而不是被主觀傾向影響和左右你的判斷!”
蘇凌先是一怔,隨后勃然大怒。
一個被認定實施了qj犯罪行為的嫌疑犯,竟然質疑和教育起她這個刑偵隊長如何辦案了?
真特么是倒反天罡!
旁邊的刑偵人員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大隊長,心里不禁暗暗稱奇。
一方面,他覺得蘇隊長的情緒確實有一些過激,另一方面,他又感覺這個叫做程宇鵬的商人當真城府極深,面對如此不利的處境,居然能一直保持著冷靜的心態。
當然,對方也許是過于自信,認為自已一定能夠安然無恙化險為夷?
不過,如果對方是想通過發動人脈關系強行撈自已出去,那可算打錯了如意算盤。
自家局長在堅持原則這一塊,是出了名的!對方即使求到了市委領導那里,也未必管用!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辦案,你也不用滿嘴歪理,歪曲事實!”
“你說按正常的邏輯,好,那就按正常的邏輯,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你沒有qj,那姚馨怡為什么會報警?你再告訴我,哪個女孩會用自已的清白,去誣陷別人qj?”
蘇凌勉強壓抑著憤怒的情緒,冷聲質問道。
“是啊,哪個女孩會用自已的清白,去誣陷別人呢?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問問她!”
程宇鵬神色復雜地嘆息道。
“在你接受法律審判、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你大概是沒有這種機會了!”蘇凌用譏諷的語氣說道。
“不,我沒有強迫過她,我也沒有犯罪。我要見我的律師!”程宇鵬搖了搖頭,看著對方提出了正當要求。
“你還是先好好考慮,怎么如實交待自已的犯罪事實吧!”蘇凌沒有直接拒絕,但實際上就是在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