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梁惟石和王銳鋒兩位同志的建議,我們經過認真研究,覺得這個解決問題的方案,綜合和兼顧了各方面因素的考慮,十分合理!”
肖清華拿著電話,語氣淡然地應對著徐征程的異議。
“為什么不讓恒陽市公安機關也回避呢?”
這個反問,正是徐征程產生異議的所在,成立專案組多方聯合辦案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為什么還要讓恒陽公安局參與在內?
之前關于‘爭議’的焦點,不就是‘梁惟石有故意針對閻勝龍的可能嗎’?
“這也是恒陽方面的特別要求,他們的理由是,恒陽市公安局是此案第一經辦人,在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也取得了不菲的成果。”
“現在因為所謂的‘爭議’,就直接將案子拿走,還把他們排除在外,這對他們來說,是不是也屬于一種‘不公正、不公平、不客觀’的行為?”
“有人認為他們故意打擊報復,那么現在成立了專案組,由省級和市級公安部門主導,并且他們的參與也在上級機關監督之下,如此一來,還有什么可質疑的呢?”
肖清華有理有據地回答道。
另一邊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徐征程心里明白,人家梁惟石那邊肯定是很不服氣的。
而提出的這個要求,明顯是不認可有什么‘爭議’,同時更是為了證明不存在所謂的‘故意針對’,不想讓一盆臟水潑到自已身上。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說到底,如何辦案終是肖清華說了算,他過多的‘指手畫腳’,難免會引起肖清華的不滿。
至于閻家那邊,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明秀山莊,閻大公子戴著墨鏡坐在人工湖畔,支起了釣魚竿,一副風輕云淡不理俗事的悠閑姿態。
在他旁邊,除了妹妹閻勝男之外,還有兩個從京城趕過來看望他的朋友。
不是姜天宇和邵子琪,也不是趙夢君,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小時候穿過一條開檔褲的鐵哥們兒。
至于前段時間為什么兩個鐵哥們兒沒有出現,那是因為這兩貨剛剛游完日、泰、韓三國……
“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功夫肯定是不錯的,但表演的痕跡太重,還沒有你們山莊的小姑娘得勁兒……”
任遠拿著鵝卵石打了個水漂兒,向閻勝龍說著此行交流的感受。
閻勝龍掃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他這個哥們兒以前并沒有那么好色,最近一年不知怎么的好像精力過剩了,拉著林洋到處跑,這次據說還和小日子那邊有名氣的女老師切磋了個遍。
“就三人行還有點兒意思……”有著色魔之稱的林洋向閻勝龍擠了擠眼睛,神色有些猥瑣地說了句。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閻勝男冷著臉喝斥道。
整天就惦記褲襠那點兒破事,算個什么玩意兒,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任遠和林洋應該是被罵慣了,臉上仍然笑嘻嘻地毫不生氣,并且很聽話地轉移了話題。
“不是我說你啊龍哥,你這可是越混越回旋了,被人家欺負到了這個地步,怎么連個動靜都沒有呢?”
任遠搖著頭嘆著氣,一副怒其不爭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