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閻勝龍,就相當于一條腿邁進了監獄大門,但最后的結果是這條腿又縮了回來,還是另一條腿也跟著進去,現在誰也不敢保證!
閻家可不是個軟柿子,沒看到丁啟望都及時地‘病’倒了嗎?
閻家現在正在四處運作,以梁惟石打擊報復、難以保證公正公平為由,請求上面另行指定公安機關受理此案。
所以現在談勝負輸贏,還為時過早。
“不說這個了,咱們喝酒,主要是有段時間沒和大家聚了,來,來,干杯!”
徐嘉欣該打聽都打聽到了,至于更深一層的內幕消息,也不適合在飯局上尋根探底。
于是她舉起酒杯,以主人的身份十分絲滑地轉移了話題。
喬蕾與王靜文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其實她們是能猜得到的,徐嘉欣這次發起的飯局,以及所問的問題,都是具有目的性的。
十有八九,是閻家四處找關系,找到了徐嘉欣的父親那里!
不得不說,如果現在有哪一位領導出面,可以對肖清華產生巨大的影響力,那么一定就是徐征程了。
三天之后,江南省委。
肖清華背著雙手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眉頭深鎖,似乎遇到了一個十分棘手的難題。
就在剛剛,他接到了徐征程的電話。對方和他心平氣和地探討了一個問題。
就是對于閻勝龍的案子,如何能保證應有的客觀、公正和公平。
他明白徐征程是什么意思,于是反問對方,讓恒陽公安局處置這個案子,難道就有失客觀、公正與公平了嗎?
然后徐征程也反問他,是否除了恒陽市公安局,你們江南省就再無任何一個可以被信任,可以堅持客觀、公正與公平的公安機關了?
他回答‘當然不是’,并解釋讓恒陽市公安局負責偵辦此案,是源于跨河大橋事故牽扯出原料造假、雇兇殺人、以及丁啟望違法違紀等一系列前因后果,所做出的合理決定。
對他的解釋,徐征程明顯是不認可的,再次反問他,梁惟石、王銳鋒兩人,之前與閻勝龍是否存在聯系,是否就招商引資的事情發生過矛盾,是否就搜查山莊激化了矛盾?
所以——“在存有事實上的爭議,造成了不良影響的情況下,在明明可以有其它選擇的情況下,為什么一定堅持要讓恒陽偵辦此案呢?”
徐征程表示,無意干涉他的任何決定,但也希望他能從‘采取最優方式解決問題’的角度出發,去考慮閻勝龍的案子。
從頭到尾,兩人爭論的焦點就一個——要不要更換辦案機關?
而他之所以感到為難,是因為徐征程的一番話,并非毫無道理。他可以對梁惟石完全信任,但別人未必會完全信任梁惟石。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有所爭議,那就難以避免引起關注,引來過問。
肖清華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拿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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