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能想到錢亞莉那個女人忽然就‘幡然悔悟’,主動向恒陽的刑偵人員供述出了隱藏的內幕!
而且不僅如此,丁啟望的秘書苗少平,也佐證了錢亞莉的供述是真實的。
而這意味著……意味著也就是沒有系統,不然,這一定就是系統發布的新劇情任務。
別管是主線還是分支,也別管有沒有經驗,反正有強迫癥的他不把任務欄清零是不舒服斯基的。
叮鈴鈴……叮鈴鈴……
剛剛放下電話不過三秒,手機鈴聲便再度響了起來,梁惟石掃了一眼屏幕,便立刻面露笑意地接了起來,開口說道:“麗蕓書記,有什么指示啊?”
手機傳來楊麗蕓爽朗的笑聲:“哎呀,指示什么的實在不敢當,現在咱們是平級,而且我管誰也管不到惟石書記的頭上啊!”
打來電話,正是梁惟石在光華縣任職時間的搭檔,光華縣委書記楊麗蕓。
兩人之間的關系原是針鋒相對,矛盾重重,但因為一次偶然的契機,也就是楊麗蕓侄子被打一事,卻意外地讓兩人化敵為友,在日后相處的甚為和睦融洽。
梁惟石跨省調到江南,楊麗蕓是真心不舍,這段時間雙方也偶爾有過電話聯系。
“實不相瞞,我這次是受張守勤省長的委托,找你了解一下閻勝龍的情況。”楊麗蕓毫不見外地說出了來意。
她與梁惟石搭班子也有三年,關系極好,所以在一些事情上不需要遮遮掩掩。有話直說就完了!
“麗蕓書記,不會是來當說客的吧?”梁惟石笑意未改,以調侃的語氣反問道。
張守勤原是隆江省委副書記,這次換屆之后更進一部。
說起來,閻德正的能量還真不小,竟然拐彎抹角,找到了這條關系線。
“先聲明啊,張省長是抹不開臉面,我呢,同樣是領導安排了任務不好推托。所以,你就當我隨便問問,然后你怎么說,我就按你說的怎么回!”
楊麗蕓給自己的行為打了個補丁,認真地解釋道。
說客談不上,她就是主打一個‘走完流程’‘問心無愧’,反正她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反正她不會為了別人的事,影響自己與梁惟石之間的關系。
“閻勝龍目前正在接受我市公安機關的審問,結果如何,一是要看審問情況,二是要看偵查的進展。我現在只能說,不排除對閻勝龍采取刑事強制措施的可能!”
換作別人問,梁惟石根本搭理都不會搭理,但對待朋友,尤其是值得相交的好朋友,在原則范圍之內,他是一定有問必答的。
而且對閻勝龍的處置,本就是依法依規的正大光明行為,他也不在乎閻家了解詳情,更不怕閻家會怎么樣。
“惟石書記夠意思,這樣我就更好回話了!還有,不是我挑你禮啊,這都過去大半年了,也不抽時間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戰友。”
楊麗蕓嘴角壓不住笑意,假裝埋怨了對方一句。
“我這邊剛忙完一個大活兒,然后好像又來了一個大活兒,實在抽不出時間。等過年吧,我肯定過去一趟,給麗蕓書記和同志們拜個年!”
梁惟石真心實意地承諾道。
他其實已經打算好了,年前到光華,年后去太和。
“那就這么說定了!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我也趕緊給領導回個話!”
楊麗蕓知道對方所說的‘大活兒’是什么意思。
無論從以往的經歷,還是新鮮出爐的戰績,都可以清楚地發現,似乎梁惟石到了哪里,哪里就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