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和我講愛情,三十年前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的時候,你怎么不去追求你所謂的純粹愛情呢?”
丁啟望被妻子的一番話懟得無話可說。他默默地走到門外,點起一支煙。
他不是在反省自己的過錯,而是在思考一個讓他無比困惑也十分不甘的問題——
為什么,原本風光無限前途無限的他,忽然就到淪落到這般田地了呢?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又是誰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梁惟石’!
一個縣級市的負責人,通過一起大橋事故,竟然一步步把他這個副部高干逼上了絕境。
而更荒謬的是,到現在,他連梁惟石的面都沒見過,就含恨倒在了對方的‘虛空索敵’的招數下。
種種思緒,起伏糾纏,仿佛變成了一塊心病,一種心魔,徘徊在丁啟望的心中。
在這一刻,他覺得如果不能從‘罪魁禍首’那里找到答案,那么他即使死了都沒辦法閉眼……
在這里,丁啟望用了一種夸張的修辭手法,表達了自己那種不想帶著‘糊涂和憋屈’進去的思想感情。
于是在第二天上午,梁惟石又接到了省委辦公廳的電話,要求他再次去一趟省城。
“丁啟望找小梁做什么?”
正在和省長魯國祥商談事情的肖清華,在聽完伍仕江的匯報后,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
“不清楚,他是以省委常委的名義,讓辦公廳打的電話!”伍仕江面色古怪地回答道。
丁啟望昨天被核查組約談七個小時,就算別人不清楚,他作為紀委書記不可能不清楚。
而且朱高放那條線索,也是省紀委直接挖出來的,所以他對丁啟望的結局,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預判——留給國足,哦不是,留給丁啟望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能想到,丁啟望會借著有限的時間垂死掙扎,也能想到丁啟望會頂不住壓力投案自首,但卻怎么也想不到,丁啟望會搞這么不合常理的一出!
這是要干啥?要對小梁不利?當面打擊報復?
好像,沒多大意義啊?
“要不,我提醒惟石同志一聲,讓他找理由拒了?”
伍仕江隨后又補充了一句。
肖清華瞇著眼睛思索了片刻,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看小梁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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