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勝龍沒有把這個通知當回事兒,任遠和林洋也認為用不著再搭理那邊,現在在他們齊心合力操作之下,梁惟石想再拿捏龍哥,那絕對不能夠!
閻勝男卻是皺眉提醒了一句:“你的案子還沒移交呢,當心梁惟石在這個時候故意找你的茬兒!我覺得你最好還是過去一趟,別給他借題發揮的機會!”
閻勝龍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都說了身體不舒服,他們還能過來抓我不成?”
任遠與林洋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姓梁的要是故意刁難龍哥,那咱們就趁機把事情鬧大。讓上面評評理!”
問話什么時候不能問?這邊都生病了,還要不依不饒強人所難,不是故意針對是什么?
話音剛落,閻勝龍的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
還是恒陽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打來的,還是要求閻勝龍必須在規定時間之前到恒陽接受問話。
閻勝龍沒好氣地回了句:“我特么病著呢!就算問話什么的也得有點兒人性吧?要不你們就上門來問,要不你們就準備擔架抬我過去!”
然后氣哼哼地掛斷了電話。
他心里琢磨著,這一定是梁惟石看案子的主導權要移交了,所以抓緊時間故意惡心他呢!
哼,姓梁的現在也就這點兒能耐了!
另一邊,閻德正親自拜會了徐征程,由衷地表達了謝意。
倘若沒有徐征程發話對肖清華施加影響,勝龍就會一直被梁惟石捏在手里,即使最后有機會脫身,說不定也得脫下一層皮。
而現在他終于可以放下一大半的心了。
雖然梁惟石在他辛苦做成的飯里摻了s,但只要把有s的地方挖出去,那還是可以吃的……
更讓他高興的,是徐征程‘似乎在不經意間’和他提了一句——‘清華同志的履新大概要提上日程了!’
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肖清華離開江南的時間,應該是提前了。如果不在明年三月的話,那就極有可能在今年底!
這樣一來,他剩下的那一小半心也可以放下了。
他這次不惜用盡了‘洪荒之力’,是因為他擔心的不僅僅是大兒子被坐實窩藏包庇罪,他更擔心的,是由此會引發一連串無法預料和控制,甚至可能危及閻家命運的‘劇變’!
沒有突破口,別人就無從下手,而一旦出現了突破口,那就很可能被人順著這個口子越撕越大,直至無法補救,全面崩盤。
閻德正正在做的事,就是在給大兒子露出的破腚打補丁!
而從目前來看,他應該是可以成功的!
回到家里,沏了一壺茶,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地滋溜滋溜,然后就接到了女兒打來的電話。
“大哥又被抓了!任遠和林洋也被抓了!”
閻勝男的語氣除了惱怒之外,還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
她為什么要說‘又’呢?
那自然是因為梁惟石不講武德,剛又派警察過來,把大哥和任遠、林洋都抓了。
為什么這里還有任遠和林洋的事呢?
那是因為這兩個家伙豪橫習慣了,見警察抓人上前就罵伸手就推,然后就‘抓一搭二’,被警察上了銬子一并打包帶走了!
聽到這句話,閻德正在感到震驚的同時,又不禁下意識地懷疑是自已產生了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