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員,聽好!這次的需求是……”
陸亦辰的話還沒說完,那個穿著火影忍者同款服飾的瘦高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他涕淚橫流,雙手合十,對著陸亦辰的方向一頓猛拜。
“大哥,我錯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就是個中二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您放過我吧!”
“求求您了,我不想變成熊,也不想變成沙子!”
陸亦辰張著嘴,準備好的臺詞全卡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那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忍者”,撇了撇嘴。
“沒勁,心理素質太差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人群的側翼猛地竄出。
那人速度極快,像一道貼地的閃電,手中握著一把泡沫塑料匕首,直刺陸亦辰的后心。
雖然是泡沫塑料,但那股殺氣,是真的。
“來得好!”
陸亦辰不驚反喜,他頭都沒回,只是對著身邊的凌溪,打了個響指。
“程序員妹妹,看見沒?又一個測試樣本送上門了。”
黑影在距離陸亦辰不到半米的地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定住。
那是一個身材精悍的男人,臉上帶著陰狠的表情,他保持著前沖刺殺的姿勢,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嘖嘖嘖。”
陸亦辰轉過身,繞著那個刺客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他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嫌棄。
“太粗魯了,太直接了,一點美感都沒有。”
他看向凌溪,甲方爸爸的架子端得十足。
“我跟你說,這種退場方式,用戶體驗極差。我們要的是什么?是優雅!是藝術!”
凌溪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口罩下的嘴型似乎在說“神經病”。
“我希望。”陸亦辰加重了語氣,“這位失敗者,能跳著《天鵝湖》退場。”
“什么?”
凌溪的眼神,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周圍的玩家,也全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陸亦辰。
打架就打架,跳《天鵝湖》是什么鬼?
“聽不懂嗎?”陸亦辰提高了音量,“芭蕾舞!四小天鵝那種!踮著腳尖,轉著圈,優雅地,體面地,離開這個舞臺。”
他比劃著,“要讓他一邊跳,一邊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最后在藝術的熏陶下,含淚退場。這才叫閉環,懂嗎?”
“你……”
凌溪的指尖,開始閃爍起危險的綠色數據流。
她真的想把眼前這個男人的腦子給格式化了。
“怎么?做不到?”陸亦辰立刻用上了激將法,“s+就這點水平?連個動作腳本都植入不進去?要不我給你個代碼參考?”
凌溪猛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再睜開時,眼神里已經只剩下冰冷的、屬于程序員的專注。
“閉嘴。”
她吐出兩個字,右手快如幻影,在空氣中劃出一連串復雜的手勢。
陸亦辰的“bug視界”里,比剛才更龐大、更精密的代碼洪流,瞬間鎖定了那個被定住的刺客。
警告:目標運動神經中樞被劫持…
正在植入新邏輯腳本:‘芭蕾舞動作循環(天鵝湖選段)’…
植入成功。
下一秒,在全場上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保持著刺殺姿勢的精悍刺客,身體猛地一顫。
他手中的泡沫匕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然后,他像是被無形的線操控的木偶,緩緩地,極為僵硬地,踮起了腳尖。
“不……不要……”
刺客的臉上充滿了驚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前環抱,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芭蕾舞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