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飛塵搖搖頭，輕嘆了口氣說：“沒什么好說的，就是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忙碌一生其實都是在與自己作斗爭。”

“…其實這種事沒什么好去想的，雖然人類與異族都是互相催生的存在，但并不影響是最根本的宿敵。人類什么的，殺光就好了。”陳果停下腳步，抬起那雙沒什么情感的眼眸對上盡飛塵，“不是嗎？”

盡飛塵也停了下來，露出笑意，“是啊，那些都不重要，我能做的，就是把阻礙我的都殺光就好了。”

“你的實力還很弱，做不到的。”

“我會讓你看到那一天。”

“哪一天？”

“殺死一切的那一天，你會看見的。”

“我……會嗎？”

“會的。”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然后相視一笑。

說的沒錯，殺光就好了，當一切的恩怨都源自于道德與缺陷時，最簡單的暴力將會是最有效的措施。

什么真善美，什么貪嗔癡，什么正義與邪惡，什么光明與黑暗。

誰拳頭大誰就是光明，誰打贏了誰就是正義，誰活到最后，誰就是對！

一個特別簡單且有效的道理，活下來的才有話語權，死了的就是死了，還扯什么是非對錯。

……

盡飛塵與陳果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整天，最后回到了旅社中。

這也是停留在這的最后一晚，既然有陳果在收集不到什么信息，那就繼續向上走，爭取早點走到中心位置，看情況混進軍隊中，只有那樣才能拿到一切戰略的第一消息。

說不準到時候還要跟隨著異族大軍一起去打人類。

然而就當盡飛塵已經接受了白來一趟的準備時，在旅社交錢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一位至高，打算收幾位親信為其效力。

說這話的人在盡飛塵的留意下走進了他的房間，交完錢，盡飛塵返回房間的途中看了一眼那間房的門牌后，然后便一如常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至高招收親信？”盡飛塵忽然想起之前他跟雪諾等人一起執行的一個任務。

遇到了幾個相當強勁的敵人，最后全部打死后，那一直以來都十分神秘的至高忽然出現了，不過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就又消失不見。

這樣來看，他們弄死的那幾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至高的親信了。

而如今那些人全部被消滅，那位至高身邊自然也就沒有狗腿子了，這會再收幾個也實屬正常。

似乎一切都繞回來了，在臥底前，他殺死了一位至高的親信。在臥底后，那位至高準備招收親信，轉了一圈，反而給自己找了一條捷徑。

盡飛塵忽然笑了一聲，覺得這世界的巧合可真多。

不過既然如此，直接成為至高的親信，可要比一步步往上爬要快得多了。

只是……他現在還不清楚成為至高的親信有什么要求，并且成為了親信后都要付出什么。

如果要以犧牲自由為代價，那盡飛塵就要認真考慮一些。

如果真的就是被捆綁在至高身邊，整天被他派遣去殺人，那反而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可如果能在得到身份便利的同時還可以自由行動，那可就太誘人了。

無論如何都要爭取一下。

稍作思索后，盡飛塵起身，打算去向提供這個消息的人那里好好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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